施粥,建房子,安顿流民。这差事又苦又累,也得亏我们大人一向深得民心,才有那样多的百姓愿意加入我们,过来帮忙。”
肖柒勾唇一笑,原来如此。
难得白慕辞这太守当的这样尽职尽责,定州的福报,想必还在后头。
“还有啊,”李捕头跟在肖柒身后,又说。
“咱们定州的民风一向和善,自从大人上任,也没什么横行乡里的恶霸财主,那几个员外或是定州的大家族,同咱们定州的百姓处的也不错,更是对白大人十分信服。所以此次见大量流民涌入,他们也都慷慨解囊,不但捐了许多粮食布匹,还将自家的丫鬟小厮都派了出来,你别说,这些小厮处理事情,比普通百姓周到许多,所以流民才会这样快安顿好。”
“是吗?”肖柒忍不住又笑道,“怎么我听着你对你家大人的景仰之情,比那苍龙山还高,比流波湖还要深?”
闻言,李捕头面颊微红,提刀的手在刀柄上搓了搓,“嘿嘿,白大人的确是个值得景仰的好官。”
“是是,你家白大人是天底下顶好的官儿。”肖柒一边揶揄着,一边凝望着天边最后一缕晚霞。
若是今日山河无恙,她会不会觉得,爹爹的牺牲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