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柒咬着筷子,二人面色不善的将他望着lawen ◎cc
又扫了一眼凌乱的两个柜子,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一转身,准备开遛lawen ◎cc
谁成想,还未跑出门,便被乔音扯住了衣袖lawen ◎cc
“嘿嘿,阿音,你这是做什么lawen ◎cc”姚景谦尴尬的笑着lawen ◎cc
“你是不是将我的酒偷了去,自己一个人悄悄喝了?”乔音另一只手还叉着腰,绷着脸,做凶狠状lawen ◎cc
“没有的事,我怎是那种贪嘴且吃独食的人呢?”姚景谦连连摇头lawen ◎cc
“是吗?”乔音松了手,奇怪道:“难不成,那酒真长了腿,自己跑了?”
“不对,”乔音挠了挠头,瞅着姚景谦说,“你是不是将我的酒,藏你身上了lawen ◎cc”
姚景谦立刻睁大眼反驳道:“那坛酒那么重,我如何能藏在身上?”说罢有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漏洞,想收回,却为时已晚lawen ◎cc
“我从未给你看过,你又如何知道,我那酒是一大坛子,不是一小瓶子?”乔音眯着眼,一副洞悉一切的神色lawen ◎cc
唉,大意了,姚景谦摸摸鼻子lawen ◎cc
“哎呀,那坛子酒是我偷喝的,不过阿音你别生气,再过两天便是休沐日了,我们去定州城里喝酒,到时候你们想喝多少喝多少,我请客还不成么lawen ◎cc”姚景谦略微委屈的说,“就当赔罪了lawen ◎cc”
“那坛酒是我从父亲地窖里偷出来的,一路上舍不得喝一口,你竟然给我一滴也不给我剩lawen ◎cc”“没错,太过分了lawen ◎cc”肖柒在一旁煽风点火道lawen ◎cc
乔音越说越气,“这日子没法过了!小柒,我们走lawen ◎cc”
姚景谦一脸茫然的看着气冲冲走出去的乔音,又转头看向肖柒,满眼都是求助的意味lawen ◎cc
可肖柒却给了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在路过姚景谦时,还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谁让你不带我,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老头子一地窖好酒,她冒着被揍的风险才偷出来的,本想着跟肖柒陈轩他们找个时间一同尝尝,结果却......
唉,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lawen ◎cc
乔音长叹一声,肖柒在身后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气了,等后天休沐,咱们下山去,到时候点最贵的酒,咱们喝穷他lawen ◎cc”
乔音点了点头lawen ◎cc
嗯,一定给他喝穷,否则,难消她心头之恨lawen ◎cc
二人正谋划着去哪里喝酒才能给他喝穷,在往听松院去的路上,遇见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