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书的样子,三人面面相觑,这,先生莫非已经来过了?他们在写什么?
姚景谦拍了拍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也十分配合的向后挪了挪,用手捂着嘴悄悄问:“兄台,何事?”
姚景谦附在那人耳边轻轻道:“打扰兄台,着实不好意思ba68· org在下刚到,看大家都在伏案写字,不知是否先生已经来过,又或者留了什么任务,还望兄台告知!”
前面的人举起自己的案上的白纸,给姚景谦看,见他还是不解,那人解释说:“先生让根据这纸上的提示,写篇策论ba68· org”
姚景谦有些错愕的挠了挠头,怀疑的问:“兄台莫不是在与我玩笑?”
那人勾唇一笑,悄声道:“童叟无欺ba68· org”
姚景谦坐在原地思索片刻,突然福至心灵般的一拍脑袋,“我明白了,谢了兄台!”
随即,他将所知,悄悄告诉坐在他旁边的陈轩,以及坐在陈轩旁边的乔音ba68· org
三人知晓了先生留下的任务,相继拟好了题目,开始写起了文章ba68· org
这便是静安书院的第一课,一张宣纸,一篇策论ba68· org
题目其实不难,可这群学子却不知,正是这篇策论,成了他们本来如白纸一般的人生中,最初,却是最坚定的一笔,日后纵然山河动荡,风雨飘零,却难改一条路走到黑的初心ba68· org
临近晌午,任先生才来收了大家的文章,并伴随一声散学了,众学子才开始活跃起来ba68· org
大家相互介绍,寒暄,都是乡里城中较为出色的才子,自是无比投缘ba68· org
姚景谦收拾好书案,起身,又拍了拍前方背好书包正欲离开的人ba68· org
那人也起了身,身量却大约只到姚景谦的下巴ba68· org
他心里微微诧异,这公子怎会比乔音还矮半头,不过马上在心里暗笑自己少见多怪ba68· org
见那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显然在等他说话,姚景谦立刻含笑道:
“方才多谢兄台,我叫姚景谦,晟京人氏,不知兄台尊姓大名,日后便是同窗,可否交个朋友?”
那人莞尔一笑,“区区小事,何须言谢?我叫肖柒,巧了,也是晟京人氏ba68· org”
“哦?我们竟如此有缘?”姚景谦惊喜道,“阿音,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同乡ba68· org”他略微兴奋的朝乔音招手,乔音轻笑,阿谦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可那笑容却在看到肖柒后凝固在嘴角ba68· org
而在看到乔音的一瞬,肖柒神色同样如她震惊ba68· org
这,岂止是一个巧字了得?
二人同样惊讶的对望半晌,肖柒先尴尬的笑笑,打了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