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木凳上,瓷白如玉的膝盖有些红肿,瞧着挺瘆人的,小珍帮她上完药,才退下
牧熙躺在床上半晌没睡着,见莫川始终没有回来,她也没再等他,抱着被子,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两日,莫川都有意避着她,牧熙也没能跟他说上话,小珍始终待在牧熙身侧,见他早出晚归的,心中对他都有了意见,私下跟小巧念叨了好几句,“姑爷也真是,刚成亲就早出晚归的,能有什么事要忙?”
小巧也不知道接什么,见主子并不在意,她才松口气
一直到回门那日,莫川才出现
早上,牧熙用完早膳没多久,他便过来了,要陪她一起回门,瞧见他时,牧熙仅开口唤了声五爷,就没再说旁的,一起坐到马车上后,牧熙也很安静
安静到几乎有些不正常
平日里她的话一向很多,每次见面,她都说不完的话,哪怕是在与他针锋相对,她还是头一次这般安静,莫川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有那么一瞬间,都以为,他那晚升起的龌龊心思,被她发现了
他本就话少,见她不说话,他也没出声
一路默默无言,直到下马车时,牧熙才抬头看他一眼,“五爷,我们才刚刚成亲,我不想让父亲担心我,一会儿瞧见我父亲时,我希望咱们能表现得恩爱些,可以吗?”
她这个要求其实不算过分
莫川微微颔首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刚刚下马车,牧熙就瞧见了前来迎接的小厮,牧熙伸手挽住了莫川的手臂,没管男人僵硬的身体,在他耳旁压低声音道:“这是我父亲的贴身小厮,在他面前,也需要注意一下”
莫川勉强稳住了心神,被她挽着走进了镇国公府
牧父一直有些担心牧熙,唯恐她对管家贼心不死,他还特意将管家调去了庄子上如今又担心,女儿出嫁后,过得不好,瞧见牧熙亲热地挽着莫川,莫川脸上也并无不耐,他才松口气
从圣上赐婚,到如今,这几个月,他精神一直紧绷着,瞧见女儿幸福的神情,他一时眼眶都有些发红,很庆幸当初选择了莫川
席间,牧熙的话才多了些,她幽默风趣,讲了“两人的一些趣事”将牧父逗得开怀大笑,在长辈面前,她像变了个人,乖巧又可人
不,应该说,她这样的一面,是莫川不曾见过的他记忆中的她,总是锋芒毕露,丝毫不吃亏
牧父还让小厮搬出几坛好酒,同莫川畅饮了一番,牧熙也饮了一些果子酒,午膳一直到申时才散
牧熙难得回府,晚饭也留了下来,席间,牧父与莫川又饮了一些酒,用完晚膳时,天色已经不知不觉黑了下来
外面夜色凉如水,寒风肆虐时,树枝哗哗晃动着,满是呼啸声,冷意逼人
莫川提出告辞时,牧父道:“大冷的天,还得往回跑,别患了风寒,回去也就你们两人,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