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青面獠牙:“燕绥那坑货!把随便儿送进皇宫了!”
林擎手一抖,险些把勺子扔了。
“他想干嘛!”
想了想他又道:“随便儿能干嘛?做太监吗?”
文臻瞪了他一眼。
林擎素来见她笑容甜蜜,倒是很少见她这般怒气冲天状,顿时又开始摇头。觉得果然对那小子才是真爱,一时又恨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随便儿便是做太监,也是最牛逼的太监。”她并不很担心的模样,“他能自保。”
林擎啧啧两声,并无质疑,表情羡慕。
燕绥和文臻的孩子,一定是新一代的妖精。
文臻却皱起了眉。
燕绥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她随便儿进宫了?
燕绥应该知道她已经劫狱成功,那还要随便儿进宫做什么?救德妃?感觉还不止这一个想法。
燕绥通知她随便儿进宫,她便得拨自己的人去保护随便儿,但现在是她拿到令牌正准备和林擎冲出天京的重要时期,燕绥就不怕她人手分散影响了她的出城计划吗?
虽然内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文臻很明白,在燕绥心里,随便儿的分量肯定重不过她。
燕绥为什么现在要告诉她这个?
是要她不要现在出天京吗?
不,他已经等在了天京城门外,来接她了。
林擎低头不语,显然也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忽然道:“永王的令牌,很可能出不了城!”
文臻回头看他,心中电光一闪。
原来燕绥要提醒她的是这个!
是的,皇帝诈死,就绝不会把天京的掌控权真的完全留给太子和永王!
永王的令牌可能在天京城内畅通无阻,但是城门呢?
天京九门巡守,到底是谁的人?
天京城内的武装力量,又到底有多少真的是永王和太子的人?
如果她拿着永王令牌,一路安全到了城门,再在那关键时候被埋伏。
她出了一身冷汗。
和燕氏皇族斗,那真是一步也忽略不得。
只有燕绥,多年操持千丝万缕的斗争,虽细微之处亦不会忘记。
“既然燕绥来了,就是让你出城。”林擎道,“令牌在城内一定有用,我们先等等,看燕绥接下来的戏,看他真正想做什么,再出发。”
文臻点头。
男人都来了,还需要她继续死脑细胞吗?
等着便是了。
她第一次往后一躺,以一个放松的姿势,唇边露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
林擎看她一眼,他一向坐没坐相,此刻伸着长腿,勾起微笑,悠悠道:“你们分别三年,犹自默契如此。可喜可贺。不过我和侧侧分别二十余年,也一样心有灵犀哦……”
文臻笑看他一眼,道:“放心,随便儿会照顾好他奶奶。”
林擎眼底便闪出喜悦的光,道:“随便儿长得像谁?”
文臻想了想,不太谦虚地道:“从容貌到智商到性格,貌似都结合了我俩的优点。”
林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