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计!”
忽然一阵步声急响,十几个黑衣人从另一边的山坳蹿了出来,后来跟着无数密集的脚步声,隐约还有凤翩翩的大喝:“站住!说!我们大当家在哪!”
文臻眉头一挑
千秋盟的人来了
但她其实并不想引起混战,人数一多,钻空子的人也会多,燕绥想必也是此意,所以看那模样也没通知千秋盟
但是人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气势汹汹,人数极多
文臻眼底,前头那些黑影,看似慌乱,其实很有序地向四面八方散开不见,很明显就是故意把人引来的
文臻忽然对身后燕绥道:“叫千秋谷的人回去!”
燕绥把头搁在她肩上,懒懒地道:“来不及了”
文臻顺手揪了揪他头发,恼火地道:“唐羡之故意引来的?为什么?”
“大抵又要使坏了吧”
两人在那里唧唧哝哝,神情自然,唐羡之立在对面,平静地看着
看着她对着燕绥,便脱下了那总戴着的甜蜜面具,有嗔有怒,有淡淡喜意的嫌弃,有无羁与随意,有她在别人面前从未有过的自然与放纵
那些连他都未曾采撷过的,叫做自如的花儿
他垂下眼,脖子前那一根铁丝,抖得厉害,他轻轻一推便能推开
他没有动,唇角一抹浅浅笑意
脚步急响,大批人马转过山坳,当先果然是凤翩翩闻近檀,看见文臻,喜道:“大当家!”都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地面忽然一阵猛震,草木簌簌连响,无数马蹄声狂卷而来,人数似乎不是很多,却十分齐整,显见得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下一刻,无数黑压压的马头出现在唐羡之季怀庆身后,最前面的马头上,挑着黑底杏黄旗,旗帜上麒麟图腾迎风翻滚若要跃出旗面
文臻看不见,却听见旁边英文惊呼:“朝廷的兵!”
她心中一惊,顿时明白了唐羡之要做什么!
他故意拖延不开战,故意将千秋盟的人引来,再将临近州军引来,要让朝廷的军队,撞上自己这个身为共济盟大当家的朝廷官员!
千秋盟原本深藏深山,就算有人去告密,朝廷派人来查看,留山地形复杂,朝廷的人根本摸不到地儿,就算摸到地儿,人员散入大山,也根本找不到痕迹
可现在,他以自身作饵,利用她和燕绥都想将他除去的心态,将她和燕绥都引到山口,再把千秋盟的人和朝廷军队全数引来,她无法将所有的朝廷军队灭口,更无法让这一大帮的千秋盟原地消失!
果然,朝廷军队一来,季怀庆便阴阴笑了起来,手一挥,所有人都让开了道路,当先骑士一马当先冲了进来,正撞上大批涌过来的千秋盟中人,顿住勒住马,惊疑不定地道:“季将军,你说这留山有山匪,请求与我共同剿匪,可你没说这山匪竟有这许多!留山何时竟有如此势力盘踞了!”
季怀庆笑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