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恨不得这些人快点滚远,滚得越远越好
最后山头上只剩下文臻燕绥和几个贴身护卫,看着人群分散如涓流,细细汇入各条道路
燕绥此时才把两份圣旨给她看
文臻笑眯眯地看完,把圣旨一合,问他:“怎么办?”
“看你想怎么办?”
“哦?愿殿下有以教我”
“其一,立即驱驰回天京,离京十里便弃马步行,去冠带,着布衣,于陛下阶前和百官之前痛陈冤情,剖白心迹这是官场上惯常以为的上策足可见忠君之义,为臣之道”
文臻觉得自己从殿下的眼眸里看见赤裸裸的“恶臭”二字
“其二呢?”
“还是回京省去那些恶心做作的表演,直接反告大皇子在外和东堂有所勾连,告太子暗杀东宫洗马,在玉米红薯种子上做手脚,在西川为抢功诬陷你我,不把朝堂搅个血雨腥风不罢休”
“听起来有点爽”
燕绥却在文臻的眼睛里看见赤裸裸的“无聊”二字
两人对视一眼
没说第三条
文臻问燕绥:“你有准备?”
燕绥反问:“你也有?”
文臻:“西川这里,我没有;但是天京那里,我有”
燕绥:“那就好天京那里我有,西川这里,也会有”
狐狸公婆对视一眼,再齐齐看向天京方向,呵呵一笑
……
半个月后
天京
夏末喜雨
一夜的细雨淅淅沥沥,到了清晨正好收束,给早起的人们留下一抹被洗过的湛蓝天空,和分外青翠可喜闪闪发亮的青叶
日头的光斑洒在那些翠叶红花之上,一簇一簇,明亮的艳,清新的媚
闻老太太和平时一样,卯时正便起了床,伺候她的侍女十分明白老太太的严谨讲究,数十年如一日不变的习惯,准时进来给她梳头,梳头的时候分外小心,生怕引发老太太心情不好
近日府内外都听说了那几个消息,都很是紧张
文大人立下军令状,要以性命身家担保的红薯玉米的种植,没有成功不仅没成功,听说唯一种出来的一个红薯块茎,还吃死了宫中一个太监
那一批红薯只种出了一个块茎,本来没人动,还打算扔了,但是一个小太监被人撺掇,吃了那个唯一的红薯,当时没事,但是过了一个时辰,人死了
太医署查过了,并不是下毒,当天小太监吃的食物也很平常
问题应该出在红薯之上
随即又有流言传出,说是那批红薯,当初并不是文臻,而是唐家继承人唐羡之找到的
牵涉到唐家,事情就很微妙了再有人别有用心提起,文臻和唐羡之那一段赐婚
流言再发展下去,就变成了文臻在唐羡之的授意之下,以有毒作物进献朝廷,想要戕害整个东堂百姓
这消息一传出,顿时引爆天京粮食是百姓的命根子,在粮食上做手脚,是百姓最不可承受的恶,天京百姓义愤填膺,江湖捞生意大损,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