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她记着他方才的话,扶他的时候,没有触及他的任何肌肤
但手底那不似人的极轻分量,还是让她心中一恸,她垂下头,一口口咽下哽咽,将热泪也无声地咽下去
萧离风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却依旧在笑
“听说过傀儡吗?我就是”
“不仅我是,我爹也是,你们在共济盟这么久,很少听人提起大当家吧?那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没有经过上天梯,直接从父亲手中继承共济盟的所谓大当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这也是我想要的我父逝去时,和我说,再利的刀,也有用钝的时候到了那一日,也便飞鸟尽良弓藏,而这个日子,随着老家主逐渐老迈衰弱,想必也已经不久了”
“我父是被毒死的萧家上上一代在老家主暗中扶持下创立共济盟,自此之后,代代都被种毒,如提线木偶般吊在易家家主手中”
“不如此,西川易家何以能允许卧榻之旁有虎成长?”
“我自接位,不露面,不出头,将权力下放给诸当家护法,在易家看来,我是因祖父和父亲的死,因自身的毒而心灰意冷,不愿管事易家乐见其成”
“毕竟一个神秘的,大部分人没见过的大当家,如果哪一天死了,想必大部分人也不知道,那么再来一个大当家接替,也比较轻松一些就算不打算接替,一个颓废的,没有野心的大当家麾下的共济盟,也比较好毁灭些”
“但是我不要共济盟被彻底毁灭,被随时扔出来为他人鱼肉这是我们萧家一门一直以来的坚持我父死时,要我跪在他榻前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留住共济盟的精锐,要报仇”
“所以我在接位之初,就着力壮大各地分坛力量,不断将本山留守子弟打发出去,山上只留最低能够维持运转和声势的几千人好让万一变故来临,损失能减到最低只是我被监视得厉害,共济盟里探子极多,四圣堂尤其多,我被看得很紧,而且我那毒也困住了我那些探子定期会有人与之联络,一旦发现有谁少了,我小命不保不说,共济盟也随时会遭到打击我只能忍,等待机会但我知道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朝廷加紧了对门阀的动作,西川易家主更迭,易铭登位之初忙于铲除异己,一时顾不上共济盟,但是等她腾出手来,要么迫于朝廷压力献上共济盟,要么和朝廷彻底撕破脸皮拿共济盟做炮灰,无论哪种,共济盟都只能是最先被牺牲的角色”
“我做过努力,试图联系过其余易家人,易慧娘想要做共济盟四当家,我也秘密吸纳了她易铮,哦,就是那个红衣美貌少年,易铭的堂哥,也曾上山和我密谈,但是他们的力量都不足以和易铭抗衡,又没有足够胸怀气魄放弃争斗联合对抗易铭……然后他们都输在了殿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