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之神情更淡了
虽是反驳,实则亲昵,她果然知道如何更能令他伤
“这曲子也是我给你写的”燕绥笑道,“想不想知道名字?”
“说呗!”
“曲名——《别人的王妃别特么瞎操心》!”
文臻:“……”
唐羡之:“……”
人影一闪,易铭出现在唐羡之身边,拢着袖子,笑吟吟道:“诸位真有雅兴,我刚上来,还以为这里在开法会”
她这是嘲笑燕绥的乐曲难听,文臻也笑:“是啊,给刺史提前办个法事”
“我可不打算和文大人斗嘴,毕竟嘴皮子杀不死人”易铭笑着摇了摇手指,“对面两位,大家既然今夜在这五峰山上相遇,也是老天给的机会和缘分,错过这样的缘分实在可惜,要么咱们二对二,就地比一下如何?”
“比什么?”
“比一下哪方能尽快弄死另一方”
“我们为何要和你比这个?难得在这五峰山上,我们人比你们多,不趁人多弄死你们,当我们傻?”
“文大人应该知道,共济盟和我合作多年,到底谁人多?”
“哦是吗?那就试试啊”
易铭对挑衅一笑置之
“大家都是尊贵人,群殴什么的太不优雅了这样吧,以这飞流峰为限,从半山索道开始,到山脚为止我们两人一组,各自下山且向对方出手先安全到山脚入口处者胜如果路上真被弄死了自然没话说,如果到山脚都还活着且几乎同时,则以伤损情况论输赢殿下输了,殿下和文大人立即出西川;我们输了,我留下我的刺史令牌”
“唐羡之呢?什么彩头都不给?”
唐羡之接口:“我留下可免川北境内盘查的令牌”
文臻笑看燕绥一眼
正如他们想留下易铭一般,易铭也想留下他们只是双方都有顾忌
比如共济盟,现在对两方来说,都无法确认立场无论谁落了下风,都有可能被共济盟趁火打劫
在山上,她和燕绥的人比易铭唐羡之多在山下,易铭唐羡之的人比她和燕绥多
她和燕绥两人如果在山上弄死易铭,易铭必有办法令他们下山后行路难
她和燕绥也有可能在两败俱伤后被共济盟黄雀在后
但是易铭又不能放过他们,正如他们也不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文臻想过了,共济盟的设置,剿匪是没用的,太子必将失败,最后西川的这摊子,必然落在燕绥身上
那么不如早点出手
这种出手方法,损伤最少,影响最少,在不惊动共济盟的基础上,尽量达到想要的目的
她看燕绥一眼,燕绥自从出来后,脸色一直黑如锅底,此刻也不过淡淡哼一声
那就是无所谓的意思
文臻虽然急着去看病,但很显然现在不是时候也便应了
按照易铭要求,不惊动任何人,文臻燕绥所有属下都退到山下
文臻燕绥也没什么想法,毕竟对手是易铭唐羡之,只能两人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