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处的石笋上,制造无数道裂口,导致石笋慢慢断裂,然后顺着地面的滑冰一路滑过来刺杀她和燕绥
这里头涉及到的角度和力道的计算,精妙无伦,而石笋的距离和断裂倒下需要的时间,会让人麻痹,以为无事了,杀招就会突然而至
这还是易铭仓促状态下的出手
燕绥忽然对上头扬声道:“易铭,你现在怎么还有空给我们捣乱?唐羡之宁愿熬死也不想碰你吗?”
上头砰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
文臻呵呵一声心想殿下真毒
上头终于安静了,冰晶水洞如琉璃花灯,光耀迷离,映鸳鸯交颈
燕绥满意地一笑,把文臻的脸掰正,深深吻了下去
香炉吐芬,巨伞垂幕,水床荡漾,洞中香暖
如此也就不算将就,对得住珍爱的她
便将那来敌当贺客,飞箭做烟花,贺他二十二年过,终不做童男子
炉间轻烟,袅袅纠缠,不知今夕何夕
于清醒和朦胧的交界里,文臻忽然想起一件事,浑身一僵
燕绥已经察觉,却不说话,只抱着她的肩,一口口地轻咬
文臻瞟一眼洞的那一侧
半个时辰已经过了吧?
唐羡之不会一直守在那边洞门口吧?
她拒了唐羡之,和燕绥在这边胡天胡地,然后他还在外头守着?这叫什么?
要不派文蛋蛋去引走唐羡之?
她有点心不在焉,忽然感觉有些变化,倒是心下一松,欢喜地道:“这就好了?”
随即便觉得燕绥一僵,半晌,嘶嘶地道:“这就?”
两个字的伤害抵得上两把钢刀,把殿下的自尊心瞬间戳得血流成河
文臻没什么歉意地眨眨眼:“哎呀用错词了,应该说总算,总算好了!”
“嗯?”
这个词是另一个维度的伤害
“终于好了!”
“……”
“太好了!”
“……”
殿下忍无可忍
是男人都不能忍
“再一次!”
“哎呀别啊太短了啊!”
文大人舌头打结,其实是说今夜时间太短还有很多事要做
听在殿下耳朵里……
刺激大发了
……
时间往回推
洞的另一侧,是一条细细的缝隙,有藤蔓遮蔽,仅能容一人通过
唐羡之从洞中走出,坐在一边山石上,对着这夜半分外高旷的群山
这一头离文臻所在的那一头有点远,山势转折的原因,也不会听见那头发生了什么事
他眼底唯有头顶星月身下深谷,耳边只有风声与夜虫轻鸣
他的眼光忽然落在了脚下
那里,无数虫蚁正鱼贯而出
此刻并没有下雨的征兆,这些虫蚁却匆匆排成长队从洞中奔出,看上去像是被驱赶出来的一样
他回身,看着那一线黑暗缝隙,脸色微变
估计文蛋蛋也没想到,自己听从主人命令,驱逐蛇虫鼠蚁,打扫洞房的行为,会被唐羡之发现了端倪
随即他嗅见了一股淡淡的清逸的香气
唐羡之闻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