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莫晓怜香惜玉,在鸡窝旁边搭了间小屋让君颜栖身,颜控且唯一不怕燕绥的君莫晓十分同情自己的本家,把那间小屋造得很是精美,引得隔壁的鸡总试图往里钻君颜经常一觉醒来,胸口上蹲只鸡
至于张洗马,惨遭失恋打击的年青大人,早已忘记了身外事务,把自己整天关在房里,吃什么,住什么,都是浮云,等伤渐渐好了,在能自如走动的第一天,他便要求下山
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天天夜里看着他的女神和人私会吗?
文臻倒觉得他不必这么急,毕竟折子燕绥已经安排人送往天京,张洗马这个人证在路上如果出了波折反而不好
燕绥却道无妨,改装绕道便行文臻倒好奇他会给张洗马安排什么妆,结果一看,满脸麻子,满头癞子,比她自己恶心一百倍
文臻严重怀疑是燕绥挟私报复
张洗马自己居然接受度良好,没有说什么文臻好奇地问燕绥何以说服洗马大人的,燕绥嗤笑一声道:“这种酸儒任何事只要和他宣讲宣讲为国为民人间大义之类的,他就心甘情愿——这叫癞子?这叫光荣的印记!”
文臻哈哈哈一阵,笑殿下深知人性却不屑知
为表对爱国爱民不惜己身的张洗马大人的敬意,她亲自送张洗马下山,燕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只好也跟着,张洗马一直情绪低落,走到半路,忽然转身,问文臻:“三娘多谢你这些时日的照拂如今我要走了,今日一别,再难相见,别的我也不问了,想必你自有打算你……你能否告诉我,那夜夜浣发的少女,到底是谁,在哪里?”
文臻瞟燕绥一眼,笑眯眯地道:“倒也不是再难相见,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再见呢”
张洗马却没心思听她话里的深意,执拗地看着她
“洗马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善良啊”
“我愿意接受一切结果”
“但我不愿意”文臻挥挥手,负责护送他的德语一把将张洗马扛了就走
张洗马在德语的背上伸出尔康手:“你不能就这样让我带着一生遗憾下山啊啊啊啊——”
他忽然停住嘴
山道上,燕绥站在文臻侧后一步,忽然伸手,慢慢揭下了她脸上一个疙瘩
再揭一个,又一个
文臻笑着偏头,说了句什么,燕绥摇摇头,手掌在文臻面上一拂,那些疙瘩便都不见了
他再一抬手,抽走了文臻头上的簪子,黑发倾泻
燕绥含笑,捞起一缕长发,在唇边轻轻一吻
山道上,张洗马像一只木鸡,僵硬地扛在了德语的肩膀上
好半晌,他忽然激烈地挣扎起来,德语险些扛不住让他栽下来
“放我下来!我要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你做什么!安静!安静!”德语咆哮,“激动个啥!啊我说你激动个啥!自己有眼无珠,还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