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再看看底下一味风骚的易铭,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忽然伸手从窗外墙缝里拔出一支狗尾巴草,对易铭扔了下去文臻:“……”
姑奶奶你的恨真是杀气腾腾还好,那根飘飘摇摇的狗尾巴草,夹杂在到处飘飞的鲜花里,着实不显眼,甚至都没落到易铭身上,在即将落在她肩的时候,就被她身后的护卫眼尖地拈走了文臻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完,就看见隔壁的酒楼,一只板凳斜斜地对着易铭的脑袋砸了下来文臻:“!!!”
正想着这是哪位壮士如此心有灵犀,干了她想干又不能干的事情,忽然她反应过来,回头一看,果然,易人离不见了文臻又要气笑了好吧,好歹还知道要去隔壁酒楼再砸板凳板凳一砸,底下哄然,人群散开,护卫出手,剑光闪耀,几柄剑交织瞬间将板凳绞成了一堆木渣护卫高叫:“有刺客!”便要冲上那酒楼去追易铭却笑道:“回来,不必追了”
护卫首领急声道:“刺史,此人当街刺杀行径恶劣……”
易铭失笑道:“你见过谁当街刺杀扔板凳还扔不准的?”
护卫语塞,易铭又道:“留两个人去看看父老有没有受伤,有受伤的记得送去医馆,留下抚恤我们走吧”
这话顿时又引得一片颂圣之声,易铭只是笑笑,对百姓们摆摆手,便转身上车只是她上车时,忽然微微偏了偏头,看了看酒楼的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