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谁敢再相信朝廷?”
姚太尉微微变色,祖少宁却平静地道:“人心易变何况你和易人离关系匪浅,你说的再多,都不足以为证”
“他的功不够抵他的出身原罪和他的嫌疑是吧?”文臻道,“好,那么加上我的呢?”
她讥讽一笑:“你总不能说我的功劳也都是谁编的吧?”
祖少宁嗤笑:“怎么,你要拿你的微功,去换易人离的性命吗?”
文臻摇头,“不止还要换我身后的女子们”
祖少宁怔了怔,大笑,随即猛收,换了冷峭的表情,“文别驾,你还真是狂妄先不说收服长川本就是你的职责,到底算不算功劳还是两说便算是一点微功,那也是陛下洪福齐天,殿下智慧无双,你躬逢其盛,做一点分内事罢了陛下赏你,那是陛下恩典,你只管磕头领受便好,还想以此讨价还价?为人臣子的,可千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姚太尉也皱眉,道:“文臻功劳归功劳,罪人归罪人,你不要混为一谈更不要试图拿陛下恩典交换什么这不是为臣之道!”
祖少宁讥诮地道:“一点微功,换数个大逆之人性命,倒打得好算盘!”
“那加上我的呢?”
突如其来的女声令祖少宁一怔,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厉家兄妹,林飞白周沅芷以及护卫们都到了众人排排往文臻身后一站,团团护住了她
说话的是厉笑,她和她家的葫芦娃们都一脸匆忙,厉以书手里还拿着账本
厉笑拦住了要咆哮的哥哥们,对祖少宁声音清晰地道:“厉家子弟参与此次长川收归事宜,也略有微功,并与易人离并肩作战,可为他一切行为担保”
她一边说话,一边顺手把易人离的鞭子收走了
易人离:“……”
祖少宁眉毛一扬,还没说话,厉笑眉头一扬,道:“怎么?你说文别驾一个人不能换这许多人性命那我们厉家八个人的功劳,总该能保得下一个易人离吧?”
祖少宁怒道:“功劳不是这么算的!你们把陛下的恩典当成了什么?集市买菜的添头吗?”
“咦,一开始这么算的不就是你吗?”文臻一笑
祖少宁一窒
“还有我”林飞白终于开口,眼睛沉沉地压在眉毛下,盯着祖少宁,“我与我父的功劳,够不够为那几个女子作保?
周沅芷立即很夫唱妇随地接口道:“至于小女子和家父,那点微功,自然是不足以担保什么的所以小女子只想请太尉和祖统领消消气,切莫伤了彼此的和气”
若不是此刻剑拔弩张,文臻险些要笑出来
厉笑和周沅芷真是太可了
厉笑头脑清晰冷静,周沅芷善于以柔克刚,她知道方才一人一句祖少宁已经被怼得够了,就不必再火上浇油,但她那一句,明摆着还是威胁
想清楚,要不要同时得罪这么多势力雄厚的世家
姚太尉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