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匆匆路过我身侧,身上露出一个信鸽专用的管子,我给拿了出来”
文臻隐约知道她的能力,点了点头,扫了一眼,脸色便变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打招呼,起身便出了门
留下易秀鼎,沉浸在黑暗中,夹起一块菜,慢慢地吃了一口,没有笑意的笑了一下
这世上所有的爱恋和在乎,都是天上浮云,一阵风来,便都散了
……
文臻急匆匆往回奔
脑海里那几段话不断来回,撞得她脑袋嗡嗡响
什么叫永王立功,成功说得西番降服,什么叫西番献药,并求两国交好,什么西番王女恋慕天朝上国繁华,想亲身沐浴上国教化,已将王女送至边境,请宜王殿下一并照拂带回天京?
从哪冒出来什么阿猫阿狗?
永王殿下不是在边境游学的时候,无意中被打草谷的西番人当做百姓俘虏了吗?怎么忽然又成了纵横家,还说服了西番?
西番这么多年,和东堂经常打架,偶尔求和,反反复复也不少次了,但文臻总觉得这事儿有点离奇
还有,药,什么药?
她隐约觉得这事儿和燕绥这几日的反常有关中文等人这两天神情也不大对
但她还没奔到燕绥那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易家地方宽大,道路宽阔,是可以跑马,但正常人都不会在殿下已经入住的情形下策马在这里驰骋
雪依旧在下,文臻回首,隔着鹅毛雪片,看见当先身着软甲的姚太尉,他身后是一身黑甲的旗手卫,和部分军士,人数不少
文臻停下了脚步,有种不好的预感
姚太尉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千里迢迢他也来了长川?他什么时候来的?刚到?还是一直跟在朝廷队伍身后?
这意味着什么?朝廷的不信任?
联想到之前听说的关于朝中老臣对宜王出使长川的疑虑,文臻的脸色微微一沉
姚太尉策马近前,对文臻略一点头,手下的旗手卫自动散开,包围住了段夫人的院子
姚太尉略一点头,道:“拿下”
文臻:“!!”
她快步过来,小院门忽然开了,段夫人,平云夫人,易秀鼎都站在门口
段夫人看了一眼面前的阵仗,又看了一眼文臻,文臻瞬间在她的眼神面前无地自容
平云夫人则惊诧道:“什么意思?为何忽然又有朝廷军队前来?我们不是已经献出易家了吗?我对宜王殿下还有功呢!”说着又转头看文臻,“文别驾你说是不是?文别驾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反悔了吗?”
易秀鼎也没说话,缓缓将剑转到自己一手能拔出的地方
姚太尉对段夫人躬了躬身,道:“段夫人陛下有旨,易家上下,悖逆不法,罪同谋逆着令全员收监二十岁以上子弟,不论嫡庶,不论男女,一律处斩,二十岁以下者,着令澹州流放三千里夫人为皇后亲母,身份特殊,由老夫亲送至天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