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紫河车?”
她将樱桃核扔掉,冷笑道:“本来看段夫人那几人还觉得之前对易家的印象是不是过于偏颇,如今看来,还真是够恶心的”
“今日注定无事且多休息吧”燕绥闭着眼睛,“晚上咱们又得忙活”
文臻托着下巴,想起之前林飞白和她简单说起易人离和厉笑的事情,有些牵念地道:“易人离和厉笑,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
易人离和厉笑,现在正在长川主城的城门口排队
最近长川主城的城门关卡严格,严进宽出,来往人等都要盘查并核对路引
宜王燕绥的车驾已经进入长川,并向长川易家发出前来迎接的指令妙的是整个殿下车驾和刺史队伍,都没有派出交涉人员,好像就没指望得到正常的接待待遇,而易家也果然没有理会这样的指令,宜王车驾因此行走得非常慢,以龟速向主城挪动
在这种情形下,得到燕绥和文臻平安的消息后,队伍里除了一个厉以书必须呆在原处维持场面外,有很多人就忍受不了这个速度了
易人离原本是能忍受的,离主城越近,他的心绪越复杂,所谓近乡情怯,当年决然而去,现在虽有勇气回来,但难免有些感触
但是这些感触,在遇上了护妹狂魔七个葫芦娃,都化为虚幻
他这些日子,每每想起救走厉笑之后的遭遇,都忍不住要仰天长叹,泪下两行
那晚他抱着厉笑离开,听见身后易铭的话,也曾回头,看见易铭神情似笑又似哭,看见厉笑的泪水忽然就盈满眼眶
那一刻他心中亦一痛,明明并不很清楚其间来龙去脉,却也觉出这一刻的青春的逝去和诀别的痛
厉笑一直都在哭,泪水纷纷洒落覆霜的屋脊,那种无声无息的,却又压抑到极处的哭泣,让人担心她是要把浑身的泪水都从身体里挤出来他被哭得手足无措,连林飞白都没等,扛着她便走,随便找个客栈住下本想等厉笑醒来,就走一下回头路,把她送到她哥哥那里,自己再去找文臻
谁知道厉笑哭着哭着,便睡着了,睡着睡着,发起高烧了
仓促成婚一路奔波,心思郁结打击巨大,铁人也扛不住,她这一烧十分凶险,还不断地说胡话,易人离只好贴身照顾,衣不解带地伺候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的半夜,厉笑醒了
易人离大喜,当即便问她好不好,谁知道厉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直勾勾看他半天,忽然一把抱住了他
易人离当场就僵硬了
那少女娇小的身躯在怀,高烧未退身躯滚热,灼烫得他心都在微微抽紧,一双手只觉得无处安放,僵硬地举在半空,却感觉那少女悉悉碎碎脸贴过来,靠上了他的腰
“易哥哥,说好的一定会娶我的呢……”
“说好的从来只有我并且绝不会有别人的呢……原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