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在燕绥床边坐了下来,又道:“你不能走出院子,要让我知道你安全”
“好好,我每隔一会就弹颗石子给你听”文臻答应得爽快,轻盈地开门出去
林飞白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他猜她可能是需要更衣,却又希望他留下来为燕绥检查调理一下身体,当着他的面当然无法进入里间更衣,便干脆外出去院子里给下人们用的茅厕解决
他自然不能说什么
回头看了燕绥睡颜半晌,看见他眼下微微的青黑之色,最终还是伸出手,搭在了燕绥的腕脉上
……
文臻确实是出去上茅厕的,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让林飞白留下来帮燕绥调理
她要在,以林飞白那个梆硬的性格,不一定肯对燕绥示好
她匆匆解决了出来,一时没了睡意,又想让林飞白多给燕绥调理一下,便在院子中散步,一边绕着自己的屋子散步,一边抓了一把石子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弹在墙上,声响不大,但足够提醒林飞白她还在
她走到屋子背面的一片竹林时候,忽然觉得头顶似乎有点异响
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就听见身后噗地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擦着墙落了下来,本该动静很大,却又在落地那一霎被控制住了
她撤出好几步,直到到了安全距离,才回头
然后她就看见一个修长人影,斜斜靠在墙上,正看着她
文臻一惊,随即从那僵木面具和明珠眼眸上,认出那是唐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