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跌清醒了”
又道:“既然要停一日,又没什么事,听说这边镇上有集市,我背你去逛逛如何?”
文臻瞪大眼睛,“我以为我们正在颠沛流离和大部队失散的逃亡当中,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有我在,用得着逃亡吗?”燕绥顿了顿,忽然道,“大部队?”
文臻以为他是不明白这个现代口语,随口解释道:“就是咱们那个浩浩荡荡,三千金吾德容言工三纲五常齐出动的刺史就任队伍啦”
燕绥一笑,道:“要他们这些废物何用”
文臻看一眼他还不大灵便的手臂,提醒他一个伤员不要总吹牛皮
燕绥却没这份自觉,道:“出去逛逛还是其次,主要得找个机会确定咱们到底在哪里,以及这个车队到底是谁家的”
他将昨天的情况和文臻说了文臻也觉得,如果此地离长川已经不远,且这个车队从上至下,看行事人品都还不错,也颇有势力的感觉,不如混在其中走上一段省得燕绥带着她这个累赘,孤身在外,如果像之前那样,总和大部队阴差阳错,再出什么岔子反为不美
“我看见车轮内侧有雪鸟标识”燕绥道,“好像是长川易家门下附庸家族裔家的族徽”
文臻知道长川易这样的大家族旗下是有很多附属家族,但是这雪鸟标志真的是裔家的吗?她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
燕绥却已经站起身来,道:“别想那许多了,走,出去转转”
他转身的时候,文臻才注意到他今天衣服已经换了,想必是这里周到的主人家的馈赠,是一件淡绯色的长袍,文臻从没见他穿过这样的颜色,总以为燕绥气质矜贵容貌昳丽,这种有些轻浮的颜色配不上他的风神,然而美人就是美人,美人没有不能驾驭的,他着绯,便如三春先至,翩翩风流,一冬似都无雪
而这一转身,文臻的眼神便不由自主落在他宽肩窄腰长腿之上,紧束的白色腰封杀得那腰诱人,实实在在一个小腰精,文臻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掠过之前帮他擦身时的一些画面,赶紧捂紧了鼻子,又想难怪一大早就有小姑娘撩他,实在这人太招眼,骚粉色穿出来,越发浪得没边
猎户衣服实在对不住那盛世美颜,文臻心里有点愁,心想这一打扮,人设也就崩了,但燕绥那个人,昏迷着也罢了,清醒了你要他再委屈着,她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
走神间,燕绥已经拿了她的衣服回来,却也是一套绯色裙衫文臻便看他,燕绥微微一挑眉,“昨儿看你穿粉色裙子挺好,正好那边来送衣服,便挑了一套粉色的,我便也要了同样的颜色”又对她挥挥衣袖,“咱们配不配?”
“配,配一脸”
真是无师自通,连情侣装都安排上了
燕绥又亲自端水过来,要帮她洗漱,文臻把他赶出去了,倒不是不敢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