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老大人如此不敬,这样的错误,难道不应该惩罚?”
“文大人误会了”
文臻一听这声音便笑了,回头对着满脸笑容进来的太子施礼,“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请殿下恕微臣失礼放肆之罪”
“文大人言重了”太子满面春风,连忙抬了抬手,又亲自接过那红薯,惊叹地道,“这便是红薯吗?方才孤是听说了,正渴盼得一见没想到文大人竟然以此为贺礼,真真是今日喜宴上最珍贵的礼物”
看见太子进来,满脸喜色的闻夫人听见这句,身子一软又坐了下去闻近纯挣扎着自己爬起来,她一直没有哭泣,只是从太子进来后,就默默捂住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哀哀地盯着太子看,眼里泪珠盈盈,欲落不落,分外楚楚动人新人总是受怜爱的,新人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受了委屈却默默隐忍,比撒娇哭诉更加惹人怜惜然而媚眼终究做给了瞎子看,太子一眼都没看闻近纯闻近纯便低了头,一滴泪落在手腕上,在洁白的手腕上冲出淡粉色的沟渠闻近香站在一边,她对这一切都很意外,一直纠结着要怎么做,此刻看见这般众生相,心底却渐渐凉了这就是亲人,这就是皇家诸般富贵荣华都是虚妄,冰壳子一样看着华丽灿烂,都不过是借着他处的光,靠不得,触不成,稍稍用力,便碎了倒是文臻,那个当初她亲自从小镇里接出来的不起眼的姑娘,完完全全靠自己,立于世人中央,行事果决,言笑朗朗,逼得太子殿下都不得不虚以委蛇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活的……
文臻笑盈盈对着太子,眼角瞄到悄悄退去的东宫守卫太子对着她笑得一脸温和,文臻可以确定,他此刻定然内心复杂她没带礼物,顺手拿出红薯,其实就是为了坑闻近纯,但这个礼物其实对于太子很有意义,比什么金银珠玉都珍贵,是可以借题发挥表忠心的,如今却给这一群愚蠢的女人给破坏了文臻向来坑人不会只坑一次,都是连环坑,可以想见,不管之前闻近纯和太子有多少情分,今日之后都会受到影响愚蠢、不知机,不识大体,这样的帽子是戴定了而太子需要的女人,也绝不会是这一种闻近纯的路数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也算谨慎,只是她也没想到,抬出太后来也没能镇住文臻太子当即便拉着文臻要她去前厅喝一杯喜酒,算是庆贺她升官,虽说男女有大防,但是文臻是朝廷命官,从这一层身份上也去得文臻也便笑着应了,正要往外走,那太后宫里的嬷嬷忽然上前一步,对太子施礼后道:“太子殿下,太后这里有旨意,要文大人抄经闻良媛已经受了惩罚,但太后的旨意……”
她语气已经收敛了许多,但坚持不改,文臻皱皱眉,她知道太后对自己印象不可能好,唐羡之这一出事,必然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