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原因,她退回自己的岛需要向上爬,在这冰面上十分艰难,到对面的岛相对简单
她回头看了看
并没看见那个出手的人,黑影一闪,林飞白出现了
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头发乱了,衣服被挂得东一片西一片
并没有其他人
文臻若有所悟,目光缓缓转向对面的岛屿
然后她站起身,顺着路向前走
她身后,林飞白有些惊讶,但也毫不犹豫地追了下来
他刚刚落到这冰路之上,咔嚓一声,身后连接他们那座岛的冰桥便断了
文臻便知她的猜测没有错,如果刚才她试图回头,这桥会断在她脚下
她再次回头时,忽然觉得对面好像有了一点变化
刚才还空荡荡的岛屿与冰桥连接处,似乎多了一对雕像
她问林飞白,“你先前看见到那尊雕像了吗?”
林飞白怔了怔,摇摇头,道:“我没注意”
他的注意力都在文臻身上,哪里会关心前方岛屿上都有什么
文臻看他一眼,惊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赶紧包扎一下”
林飞白眼神温和了些,胳膊一抬将她拦开,道:“都是些小擦伤,一会就好,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
文臻便也没坚持,林飞白自己这么说,眼神落到她掌心,却转为震惊,急忙拿过她的手,道:“你这手上全是倒刺,不赶紧挑出来会化脓”
文臻正想也来一句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林飞白已经倒转剑尖,唰唰唰几下,将她掌心里的藤蔓刺都挑了
能把四指宽的剑当针一样来挑刺,这剑用得也是炉火纯青但现在确实也不是夸剑法的时候,两人顺路向前走,没多久眼看见那冰路顶头的雕像一左一右,都高大无伦,雕像也是冰制的,在这暖风煦日的海洋之上毫无融化痕迹,那双白惨惨的眼睛一动不动目视前方,平白生出几分可怖来
文臻和林飞白也没多瞧,便要走过去
文臻刚刚跨过那雕像身侧,忽然一个转身,一拳击在左侧雕像上,她拳劲黏附,击物外表不碎,那一人半高的雕像被她击得转了一个半圆
与此同时林飞白手中长剑匹练般一转,横扫右侧雕像
隐约有人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那右侧雕像忽然蹿起,林飞白的剑正擦着雕像脚底而过,但在此时,文臻拳头黏着的那尊真雕像到了
“啪嚓”一声脆响,冰晶四溅,碎的碎,掉的掉
一条人影腾空而起,再被早已等在那里的林飞白截了下来
被两人配合得妙到毫巅的出手,一招就逼出真身的人,挨了这一击,还是轻轻一笑,音色微冷,但声音这回清脆了很多
她落地,雪白的衣袂在风中飞散
文臻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她
果然是个女子
是个容貌清绝的女子一张脸亦如冰雪,毫无血色,以至于可以看得见肌肤之下血管隐约的淡蓝色,眸子也如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