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因为和隔壁连通着一道水晶墙,以便观察机关情况,因此还透光呢外头还在吵着,他已经越过了这屋子里头牵丝绊藤的无数细线,到达了那处透明的水晶窗前隔壁总舵屋子里,只剩了那罗盘手一个人,此刻他的碗丢在地下,汤水泼了满手,手在不住发抖,人也在发抖,但张嘴想叫,却叫不出来德高望重隔窗户看见,满意地笑了文姑娘的毒,也是挺好用的和殿下真配然后他一拳打碎水晶窗户,跳入隔壁,两步到了门边,在那些人发现之前,咔哒一声,锁死了总舵的门外头惊叫声起,他对着里头那个惊恐的掌舵人,龇牙一笑“你好打扰了,殿下派我来砸船”
……
喜堂里一片喧闹眨眼之间,新娘和新郎齐齐受伤唐羡之一口血喷在文臻前襟,幸亏嫁衣是红色的,倒也看不太明显文臻扶住他,一时心中乱糟糟的,有点茫然,有点意外,有点歉意,感觉唐羡之握住自己的手指冰凉,忍不住便问:“你怎样了?”
唐羡之同时却也在问:“你怎样了?”
两人异口同声,旁边赶上来的人听着,虽然现在一团乱,也忍不住微微笑,若不是碍于身份和情势,大概便要打趣了文臻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她外表看起来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体内却因为那震动,感觉又有一根针将碎而未碎她至今已经炼化了三根针,其中两根是在方仁和拔苗助长的情形下碎了之后炼化的,如今又有一根到了临界,此时却没有机会去试图炼化唐羡之按住她的腕脉,文臻只觉一股热流汩汩而入,立即试图缩回手,“别,你受伤更重,等会还……”
话说到一半停住,等会还,等会还什么?等会还要面对自己或者燕绥捣乱吗?
实在有点吃里扒外的感觉了文臻有点抵受不住道德的谴责,十分坚决地退开,那边有人上来帮她整理衣裳,好在都是深色衣裳,材质讲究,两人稍微整理一下都已经看不出痕迹唐家的下属行动力很强,一部分人下楼拦住试图张望的宾客,一部分人安抚在堂中受到惊吓的宾客,还有一部分人则快速扛来工具,几乎眨眼之间就修好了板壁和楼梯,收拾补充好了弄乱弄坏的物品,几位管事妙语连珠,很快便令大家笑语连连,气氛重新恢复了喜庆和热烈文臻听见有人低声提醒唐羡之,“吉时要到了”
文臻看一眼空空的长辈上座闻老太太在不在,这堂都一定会拜的红绸扎就的彩球送了上来,唐羡之牵了一边,文臻羞答答地牵了另一边手指顺手摸了摸彩球隔间的门开启,喜乐奏起,宾客咸至,新人缓缓而来,迎着一张张不知道内里乾坤面上都笑容柔和的脸每张脸都洋溢着喜庆的笑,伴随着滔滔不绝的吉祥话儿……
有人缓缓上了唐家楼船第一层的舷梯……
黑甲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