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觉得?”燕绥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好像那个自己的女人被人拐去买订婚礼物的超级绿帽王不是他。
“唐羡之这个身份,成婚也是大事啊。”方袖客萧索地叹了口气,神情很明显有种“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的遗憾,“完全没听见动静,忽然有了未婚妻。明显是刚发生的事,又顺着这个路线走,既然是新欢,自然要讨新欢喜欢的……哎呀这种情情爱爱的事你们不懂啦。”
她望着燕绥的表情含义丰富,同样充满了“新娘结婚了新郎不是你”的怜悯。
德高望重:……很好,无形攻击殿下一次,杀伤力满级。
燕绥却看着她那一脸“旧爱”的标榜,淡淡道:“你倒是懂。想必他带你买过珍珠?”
方袖客:“……”
德高望重:……殿下果然是殿下,女人的亏也不肯吃,成功扳回一局,完胜!
……
燕绥出门了。
果然放过了那爷孙俩,也没再要那个什么口诀。
他走出老远,还能听见方袖客训老头的声音。
“爷爷你刚才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我又救了你两命你知道吗!”
“当然是两命!一条是刚才的,一条是茶水的……你喝茶已经好久了,有事吗?!”“这不是救命吗?照她那坑法,你不是渴死就是累死!”
“爷爷我们分家吧,我也快给你累死了!”
“别叫了,牙牙牙,牙掉了有什么稀罕,回头我给你补上!你说,你要白的还是黑的?水晶的还是珐琅的?镶金的还是镶宝石的?!”
……
燕绥一边往山谷外走,一边道:“查这个女人。”
德高望重和容光焕发对视一眼——殿下对这个女人发生兴趣了?没见过他问过任何文臻以外的女人的名字啊。
言出法随道:“渭城老医枪,哦,就是方人和的孙女。自幼父母双亡,由方人和抚养长大。据说继承他一身医术还青出于蓝。不过此女深居简出,声名不显,属下这里也没有她更多资料。”
燕绥想了想,道:“留下一小队人,盯着她。”
言出法随便去安排人,这边德高望重忍不住问,“殿下这是?”
“此女奸诈。”燕绥淡淡道,“很可能会去找文臻。”
德容言工们面面相觑,不大能明白燕绥的逻辑,然而不明白才是正常的事,照着吩咐做便是了。
燕绥又唤过一个护卫,嘱咐了几句,那护卫领命快马而去。
这边燕绥带人直接去渭城,相距不远,到的时候夜市好像已经快要结束,不断有小贩三三两两推着东西出来,在街道上大声交谈。
遇见燕绥一行人,还有人大声招呼,“几位客人这般行色匆匆是要去哪?莫不是去赶咱们的菊花夜市?就在那头小街,快要打烊了啊,还是隔几日再来吧。”
说着便给燕绥指那小街,果然看见灯火一盏盏地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