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为什么甘心留在天京做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唐羡之摇摇头,不赞同地看她一眼,“口口声声唐家尊贵,你就是这样展示你的尊贵和身份的?”
“那也不是像你这样展示!被人侮辱,下狱,被人压着打,被人逼着留在天京做人质,有仇不能报,有怨不能伸,连一个贱女人都不许我动手,你要憋死你自己去憋,你凭什么拦我!”
“凭我是你兄长,凭唐家我说了算”唐羡之语气好像在说水开了,但唐慕之更疯了
“你说了算,是哦你说了算你从小出类拔萃,长辈们人人看重,你说啥都是金科玉律,一家子都给你灌透了迷魂汤明明有机会走,偏偏要留在天京,你留在天京是为了什么?为了把唐家卖给燕家,还是为了你死命拦住不让我杀的女人?”唐慕之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哦,你拦的不仅仅是我呢……真是情深义重,那么她好像刚才跑了,怎么,你们约好了一起私奔吗?怎么她就不带着你一起呢?”
唐羡之微微一笑,手指一抬,唐慕之身躯抖了抖,似乎在努力抗争,但终究争不过,砰一声坐下,脸都涨红了
她对面,唐羡之轻声细语,更加温柔地和她讲,“我和她,不用私奔”
唐慕之冷笑,“还往脸上贴金呢”看了一会唐羡之的表情,毕竟双胞兄妹,无与伦比的了解,忽然骇然,“你要做什么?”
“比你想象得做得还要多一点”唐羡之淡淡地道,“我拦住你杀文臻,是因为你杀不掉她,你如果真想杀她,我建议你先杀掉燕绥”
“我也建议你先杀掉燕绥”唐慕之冷冷道,“既然你不管我的死活,你自己想做的事我又凭什么帮你”
“你要认为我是不管你死活也由得你”唐羡之笑道,“总之,天京是个好地方,我是要呆一阵子的,你如果不愿呆,等文臻回来了,我送你回川北就是”
“我想回就回,凭什么还要替别人让路!”唐慕之猛地站起身,将口哨塞在嘴里,转身就走,片刻后,院子里一阵低沉回荡的哨声,有掠翅声不绝,唐羡之从窗户里向外看过去,看见她站在一大群乌鸦的翅膀上,向着文臻离开的方向飞去
唐羡之也不急,洗手焚香抚琴,手指按在琴上,轻轻一压嗡地一声
远处,离文臻已经不远的唐慕之脚下乌鸦忽然一阵怪叫,纷纷散开唐慕之噗通一声,栽了下来
……
德容言工们一大群,一个不少,齐齐跟在燕绥身后,赶回文臻住的院子
一个不少是因为害怕此时少了谁就会引发炸弹——殿下面无表情,眼神漠然,和以前很多日子没啥区别,但是跟了他多年的护卫们都知道,殿下从来没有歇斯底里的怒火,也不会暴走叫喊,甚至不会展现自己的任何情绪,他越漠然,越淡,越杀气浓
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