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肚子”等德妃满意地开吃,才慢悠悠道,“燕绥来,也一样要付钱,无规矩不成方圆都打白条,咱们怎么挣钱呢?”
“咱们?”德妃头也不抬,“谁跟你咱们?”
“这夜市,宜王殿下是技术入股的,每挣一文钱都有他一份,您方才还说是殿下的娘是一家人,那自然也有您一份”文臻瞪大眼睛,“还是您不乐意?”
“她不乐意”燕绥又出现了,一锭金子砸在摊位上,“这个摊子,我包了闲杂人等请吃完速速离开”
德妃冷笑一声,三口两口吃完沙冰,站起身,修长手指点点燕绥鼻尖,“行,我走,我让地儿给你俩恋奸情热!”
文臻:……
等等您说啥?
“我们还要白日宣淫呢!”燕绥挑挑眉毛坐下来,眼风也不给一个,“好走,不送”
文臻:……
神他妈白日宣淫!
再特么自说自话下去,姑娘我要你们懂什么叫富贵不能淫!
她回到摊位,挤走良工巧匠,亲自站摊,燕绥装模作样地在摊子前看了一阵,指着紫色的沙冰道:“我要这个紫色的”
“好,骚气紫一份!”文臻迅速调了一份骚气紫葡萄沙冰,重重往台子上一搁燕绥看她一眼,只好自己去拿,一边拿一边批评她:“你除了矮,脾气还坏”
一旁的良工巧匠木着脸,心想主子你四不四傻,这位脾气全皇宫出了名的好好吗?见谁都笑脸相迎,也就你能看见她的脾气了燕绥吃了一口骚气紫,噗地一声喷出来,道:“什么味儿!”
文臻微笑,“骚气紫啊,当然是骚味儿!”
燕绥看看四周,其余人也有吃骚气紫的,那表情都正常得很一边吃还一边称赞,都道说先前吃了觉得不如闻近纯的好,却原来也并不是这样,闻女官亲自做的,就是不一样,闻近纯其实是及不上的这黑芝麻汤圆,学武天赋也就一般,学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倒进步神速,上次生生害他顶了大半天帐篷还不够?
“换那个红色的!”燕绥又指了一个粉色的,一边起身,抓了文臻的手,拉着她到了车子自配的水池边去洗手,以防她在指甲或者掌心里给他加料文臻挣脱不开,被拖到水池边,那家伙真的和给娃娃洗手一样,抓住她的手,给她仔仔细细的洗,洗完掌心洗手背,洗完手背洗指甲……
洗着洗着,燕绥有点发怔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什么时候,自己能这样主动碰触别人了?
之前,好像谁碰了他一下袖子都要浑身不舒服要截去那段袖子,怎么现在都能抓住别人手给人洗手了?
关键还一点不觉得,自然得好像以前这样做过无数次这也太可怕了可怕得燕绥停了手,仔细想了想,才发觉好像自从遇见这只黑芝麻馅汤圆,就失去了太多的禁忌他垂头茫然看着文臻的手,手不大,好在五指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