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跟着她们一起死，毕竟是没照顾好她们”
叶凡神情多了一丝黯然：“只是一起死之前，要尽百分百努力，比起死亡，还是希望她们感受这世界的美好”
真心希望，孩子能够平安出世，看看这繁华世界
“现在的，功成名就，富贵荣华，正是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候”
老斋主轻声一句：“会跟着她们一起死？”
叶凡毫不犹豫点头：“会！”
老斋主补充一句：“愿意为她们付出一切？包括的财富、自由和生命？”
叶凡斩钉截铁：“只要不涉及叶凡底线，愿意付出一切能够付出的”
老斋主又是一声：“救了唐若雪母子，让离开她们，能做到？”
叶凡咬着嘴唇：“能！”
老斋主没有出声，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情根深种，想起了自己的无怨付出，想起了自己的至死不渝
何其相似？
禅房重新陷入了沉默，只是掠过的晨风，让院子多了几分呼啸
庄芷若她们跟着沉寂，一言不发
叶凡也没再多嘴，安静跪在门口，等待着老斋主的最后判决
成全或者死亡，一念之间
天色渐亮，一缕阳光破云而出，刺入了幽暗的禅房
“嗖——”
几乎同一时刻，一物飞射而出，落入叶凡的怀里
接着，老斋主沧桑威严的声音渐行渐远：
“叶凡，记住了，欠一个天大人情！”
“将来，要活，不得不活，要死，也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