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水壶倾斜的角度慢慢低下来qimao5◇cc
李韵本想是在他彻底喝完水时出手qimao5◇cc
因为放下水壶,重新拧紧壶盖的时候,是她最好的机会qimao5◇cc
在这种情况下,刘睿影必须要在水壶和出剑中做一个选择qimao5◇cc
这个选择很容易,容易到傻子都明白应该出剑qimao5◇cc
但即使在容易的选择都需要时间qimao5◇cc
除非……
李韵在赌qimao5◇cc
这次的赌可不是酒肆赌坊中摇骰子的游戏qimao5◇cc
而是薄命!
她赌刘睿影方才那一剑之“空”只是凑巧qimao5◇cc
赌刘睿影决然无法再现方才那“空”的一剑qimao5◇cc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区别,实则是将所有的生命都关注在这一次决定之中!
恐惧有时候可以让人害怕到下投降,也能让人不顾一切的去疯狂qimao5◇cc
刘睿影越发的淡定自得,李韵就越是恐惧……
哪怕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剑,却还是忍不住在水壶刚刚离开刘睿影的唇边时出出剑了!
这一剑裹挟着东海之力qimao5◇cc
顷刻间,整个海岛的大地都开始轻微的震荡qimao5◇cc
轰隆的雷声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海底喷涌而出,化成一条通天彻地的水龙,将画面陡然升高了一丈有余qimao5◇cc
李韵的剑意更盛!
水这样的至柔之物,在此刻已然变成了摧枯拉朽的存在qimao5◇cc
无论刘睿影还有什么后招,亦或是他此刻的淡定只是空架子,李韵都再无须思考qimao5◇cc
她要用这把剑所带起的水势,勾连天地伟力,将刘睿影彻底摧毁,连身上的布片都不会剩下……
水幕一层层迭起,大口大口的把这逍遥窟的陆地吞吃下去qimao5◇cc
李韵站在最高处,她的身影在刘睿影眼中已经变得很小qimao5◇cc
如此高的水幕,若是扑将下来,根本不需要李韵再行出剑,就能将刘睿影压成一滩血沫qimao5◇cc
但刘睿影还在不紧不慢的拧这水壶的盖子qimao5◇cc
这盖子须得三圈半才能拧紧qimao5◇cc
第三圈刚到!
李韵双手压住剑柄,身形前倾,自上而下,引着如山般层层叠叠的水幕压了下来qimao5◇cc
壶盖拧完了最后半圈qimao5◇cc
在水壶落地的时候,一道极细极快的剑光穿透水幕而出qimao5◇cc
这道剑光比光更快,更灿烂,又比这世上最细的丝线还要纤细qimao5◇cc
可就是这样一道纤细柔弱,看上去毫无气力的剑光在穿透水幕之后,竟是让这股磅礴的自然伟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