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可以做偶家的大供奉,也就说明不是每个人都是“连弓子”
刘睿影见状,也就不再刺激那少年
少年本来在这两个字前就加了“稚气”二字
稚气之人没有见过太多的世面,也不怎么懂得人情世故不过这次的事,反而是一个契机
一个让稚气少年彻底蜕变的为成熟的契机
刘睿影深深的看了眼安明和高仁
安明报以目光,同时轻轻点了点头
刘睿影不知道这点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和安明早就没有了稚气
成熟的首要法则,便是不懂装懂
很多事情,点点头也就过去了要是再刨根问底,反而坏了场面和氛围
所以刘睿影咩有再去思考安明这点头中有什么深意
但高仁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对于高仁
刘睿影根本无法理解一个疯子,所以他早就已经放弃了……
但他知道,自己和高仁之间就像是一种宿命的羁绊
老马倌曾告诉他,人这一辈子总会遇见无条件去爱的人,或是无条件爱自己的人但无论如何,都会遇到至少一个把自己恨得死去活来,可称之为一生之敌的人
这话中的道理很浅显
不需要旁人告诉,刘睿影自己也能明悟
但他没有明悟的是,为什么旁人最多只有一个一生之敌,自己却有两个……
一个是李韵,一个是高仁
这一男一女,就像是压在他心头的两座大山,压得他是不是都得张打了嘴巴才能穿的过气来……
走出那帐篷后,刘睿影听到稚气少年低吼着,说营地内不能动刀剑,更不能杀人这规矩是他师傅定的,从未有人破坏过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何况死规矩还是活人制定的
何况稚气少年的师傅现在营地中
用一个不存在的人,和极为虚无的规矩来限制安明和高仁,只能证明这稚气少年远比他的长相和表现出来的气质更加稚气!
纵然他的师傅就在营地中,估计都威胁不了安明和高仁,更不用说现在不在了
这些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起,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刘睿影甚至清楚地想起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忘记的
是在他骑上骆驼,即将走出营地时,耳朵里突然钻进了一阵奇怪的笛声就和他在古树的树洞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随后,他便什么都不记得
再回过神来,只觉得胸前有个东西在膈应自己
然后便到了现在
刘睿影飞速的检索了一遍记忆,是为了更好的应对眼前的情况
看似是无用功
但他却有了个重要的发现
那就是结合先前,刘睿影断定眼前之人就是那稚气少年的师傅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师傅和下危城中的“连弓子”定然有些关系可这样的话,却是不能轻易问出口
这里面圈圈绕绕的太多,他若是轻易开口,必定不会有好结果,祸从口出,多少人因为几个字改变了一生,也是愚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