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壶落在他的面前
在桌上发出闷响
沉甸甸的样子,里面定然是装满了酒
蝴蝶放下酒壶后,就像个蝴蝶一样,又轻飘飘的自飞走了
白慎看了看她翩然离去的背影,有些走神,但手上还是拿起了酒壶,给自己倒酒
“你和我之间,需要和解什么?”
厌结反问道
从他嘴角的挂着的笑意中,刘睿影知道他显然没把白慎的话当当做认真
也可能他根本不想同白慎和解
按照先前厌结告诉刘睿影的,以及他说起这些事情的情绪来判断,这两个部落之间应该只有你死我活
听了厌结的所言,白慎放下酒杯,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片刻,苦笑着说道:
“的确是没什么好和解的,那你就当做我在威胁你吧”
厌结顿时来了兴趣
蛮族中人那体内的气血之力除了带给他们极为出色的生命力之外,还让他们变得喜欢争雄斗狠
面对威胁,几乎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更不会当真被威胁,从而选择妥协
“你用什么威胁我?”
厌结问道
白慎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众人身后的哪些炖肉的铁锅旁,用那把挂在自己胸前,如风一般的刀,从里面挑出几块吃剩的骨头,丢在厌结面前
厌结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懂了白慎所说的威胁到底是什么
“没错,那老家伙就在这里”
厌结说道,同时一脚将那骨头狠狠的踩进沙子里
“你要用这个威胁我?”
白慎站在铁锅旁,用刀不断的在锅里搅动着
锅底的剩下的肉汤,带着令人作呕的血沫,在这般搅动之下,不断的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以刘睿影的个子,刚好可以看到锅底
这种恶心的景象立马就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明明精神上很是抗拒,可他的眼睛就是离不开……
没奈何,他只能把眼睛闭上
反正只要竖起耳朵听两人之间的对话就好,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
闭上了眼睛,反而能让听觉变得更加敏锐在,这样的话,更不会忽略两人对话中的每一个字
“司命不可能一直不出现,再漫长的冬天也会过去”
白慎说道
依据部落中的传统,司命一年中起码要在部落里了露脸两次
一次是入冬,一次是开春
入冬的最后一次盛宴上,部众们没有看到司命的身影,若是开春时再看不到,厌结该作何解释?
刘睿影听出了白慎此言的真正意思
他并不是要威胁厌结
而是将本来就会发生的困难说的更加夸张些,以此来让厌结体会到更大的压力
“这不需要你帮我操心!”
白慎的话显然有了效果,厌结变得有些急躁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余地”
听到白慎话锋转变,厌结抬起头,极为疑惑的看着他
“我倒是有个很好的司命人选”
白慎接着说道
厌结冷笑一声
好不容易把骑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