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磕磕绊绊
明明一眼就能望得到头的长廊,他却觉得走了许久
出了长廊后,刘睿影眼前骤然亮堂起来!
这不是因为这间屋子有多么明亮,而是因为他的眼睛在没有光的长廊中待的太久,骤然见到亮光有些不习惯
当眼睛慢慢适应了之后,他看到华容夫人手上举着个灯盏,样式和先前在喝酒时,放置于台面上的一模一样
灯盏发出昏黄的光,还是暖融融的
华容夫人看到刘睿影跟上,便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这个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即使连先前那个屋子简易的台面也没有
骤然一下,刘睿影还很不适应
这样的不久必然有这样布局的理由,华容夫人不说,刘睿影也不知道
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房间
华容夫人走早房间门口,站定等着刘睿影上前
刘睿影还未走到门口,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脂粉味这味道不是从华容夫人身上传来的,而是从门缝里钻出来的
由此可见,这扇门里一定有女人
而且还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样的脂粉,一般的女人不会用,用的大多都是青楼女子
这样的房间,刘睿影不想进去但不进去却是也没有办法,因为看华容夫人的架势,却是非要让他进去不可
就在华容夫人打开放门的刹那,刘睿影听到了一阵极为高亢、清晰的摇骰子的声音
骰子在筛盅里来回碰撞,引出的声音极为刺耳
屋里的人显然正在赌钱
这也是刘睿影所不擅长的事情
要说赌钱和喝酒,他宁愿选择喝酒
喝酒即便喝多了难受,吐一下,睡一觉也就没事了但赌钱难受得,却是整个身心要是赢了还好,若是输了,即使再少的钱,也会让人不痛快
更何况刘睿影根本不会赌钱
牌九、麻将,还是骰子,他都不会
非要让他玩的话,这里面骰子还相对简单
毕竟点数一目了然,谁摇出来了什么,直接比就好,不需要动脑子计算
但骰子也是最容易出老千的赌局
正是因为他简单,所以才会有人不计后果的想要赢
所谓十赌九诈,不管是玩骰子也好,牌九还是麻将也好,都跑不了这一个“诈”字
当们彻底推开时,刘睿影看到屋里作者六个人
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
对于赌徒来书,只要能放下一张赌桌的屋子,都不算小
真正的赌徒从来不会挑剔地方,只要能赌钱就好
赌桌也不是真正重要的
重要的是人
和他赌钱的人
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赌钱的
想要赌,起码也得两个人
因为赌钱,绝对会有一个人赢钱,也会有一个人输钱
一个人,岂不是自己输给自己在,左手换右手?
唯有人多了才会刺激起来
输得多,但赢得也多
赌徒根本不会在意这一句自己会输多少
他们的眼里只有赢,甚至是每一把都觉得自己能赢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