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得罪到死
要是得罪了一个人,恐怕以后就很难再讨好了
刘睿影记得南阵的脾气就极为古怪,不知他的弟弟如何
毕竟是有血缘关系,会不会也受到影响,喝南阵一副德行?
要是一副德行,恐怕就很难弄了
“水火不容!”
正在刘睿影畅想时,老板娘一句话,像盆凉水,让他的心绪大起大落
北阵和他的亲哥哥南阵水火不容……还好自己没有动用这个所谓的关系去套近乎
不然就彻底把北阵得罪了个完完全全……
刘睿影不明白的是,师兄弟之间闹别扭,甚至你死我活的,还情有可原
亲兄弟之间,怎么会结下这样的愁怨?
除非是触及到了底线的东西,否则再怎么样都不会翻脸的
毕竟说到骨子里,还是一家人
“两人之间到底有些什么仇怨我也不知道,很可能就是些针尖大小的事情,积累在一起,成了解不开的结你知道有本事的人还有什么吗?”
老板娘反问道
“还有小心眼!”
不等刘睿影回答,她却是自己给出答案
刘睿影惨淡一笑
心眼儿这个东西着实不能以一代之
南阵的脾气就很大,心眼儿也很小,现在看来他弟弟也是如此、
“不过……”
刘睿影忽然想到一个事情却是可以让北阵动摇
他走上钱,用手敲了敲桌子,北阵放下手里的活儿,茫然的看着刘睿影:“还有啥事?”
刘睿影不回答,从怀里去出一大叠银票,全是千两的面额,足足有十几章,上万两
这么多银票放在北阵面前,若是没有动容是不可能的
刘睿影看到他仍然在坐着活计,但速度已经要比先前慢了许多
忽然一下,手中的针失去了准头,竟是戳破了他左手的食指
一颗鲜红的血珠,顿时冒了出来,圆鼓鼓的,看上去还有些骇人.
“唉”
北阵叹了口气
他正在做的东西是一件锁子甲,环环相扣,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
要是停了一步,就会影响之前的成果,把所有努力毁于一旦,因此他没有万全准备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往常都有两位助手在他身边,挂着他的吃喝拉撒,即便是睡着了,也得用专门的工具将其固定
其他人做这样的伙计,都是好急人分工完成,最后一人在统一整合,把锁子甲练成一体
但这样制成的锁子甲,结合部位有些脆弱,挡不住生猛的箭簇
唯有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制造完成的东西,才能够抵挡住刀尖的劈砍和箭簇的冲击
刘睿影看这剑锁子甲质地柔软,人性极强,因当时贴身穿的,外面在套上罩袍不过这种式样的甲胄,寻常人根本穿不到也穿不起
那些江湖豪客们,更是个顶个饿的自负,觉得老子武功天下第一,却是谁都不用怕,更没必要穿这种锁子甲
所以在平南王域里,需要穿这等甲胄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