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酒可是他的?”
刘睿影指着漠南的细作问道
“正是”
“汪老大”点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漠南的细作?”
刘睿影接着问道
“因为他身上的纹绣,还有这酒”
“汪老大”说道
刘睿影再度看向那漠南的细作
在身上纹绣,五大王域中人也有这个习惯但往往是那些不入流的江湖中人,用以威慑旁人、壮胆自己的手段在民风彪悍之地,尤其多繁华之处,只有那些个烟花柳巷或是像“汪老大”这般的虫蛇之流才会行此事
至于其他的地方,刘睿影只接触过西北草原王庭
劫夺了震北王百万边军饷银的三部公靖瑶,便在自己的双肩上稳了两只草原狼肩头正好是狼头的所在,两条狼尾从顺着臂膀一直蔓延到肘部
草原人身上的纹绣多以狼和鹰为主
但这漠南细作身上的纹绣,明显不是此类
无论是笔法还是颜色,都有极大的差别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的身材与草原人相仿都是膀大腰圆,看上去魁梧异常,像个门板般宽厚
“汪老大”冲着跑堂伙计丢去一个眼色
那伙计会意后,立马走到那漠南的细作身边
手从后腰处一摸,掌心中就多了把匕首
昏黄的烛火都掩盖不住刀锋的寒光
隐约还有层绿油油的映射
这匕首是淬了毒的
在打造的时候,要用包裹着毒药汁液的榔头敲击,才能确保毒性均匀的被坯子吸收
等淬火后,毒性便被牢牢的锁在刀身里即使不伤到人身要害,也会激发出刀刃里的毒性,见血封喉!
这种兵刃在正派武修中,向来为人所不齿,是下三滥的法子
但对于“汪老大”这样的虫蛇来说,反而成为了他们的最为锋利的毒牙之一
不问过程、不计代价、只问后果
能达成目的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至于什么正派不正派,光明不光明,从来都不属于他们考虑的范畴
再者光明与正派向来都是胜利者所拥有的名号,只要赢了,谁人敢议论手段,只会俯首称臣,磕头跪拜
即使心里藏着话,也不敢再明面上表现出来
若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赢,只能防得住其余人的恶劣手段,在那般拙劣的情况下,独自清白不是一件值得称赞褒奖的好事
漠南的细作见到这伙计拿着匕首朝他走来,眼中却没有一丝惊慌与闪烁
刘睿影一直在观察他
眼下的表现和先前很是不同
刚刚“汪老大”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却是就能令其瑟缩战栗现在一个人手持淬了毒的锋利匕首,一步步靠近,反而淡定异常
无论东西,都是说不通的道理
刘睿影知道这跑堂伙计定然不是为了杀人
“汪老大”要是想这细作死,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这细作是“汪老大”兄弟俩给他的见面礼
以前的土匪想要拜入山头,都得行此事就连两军对垒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