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
“这什么道理!瓜子里又没放毒!我兄弟俩从来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另一人脚踩着麻袋,厉声说道
嗓门极大,吵的刘睿影耳朵嗡嗡直响
这两人不禁衣着相同,容貌也十分相似更何况方才那人言语中还说了是两兄弟
刘睿影不禁苦笑……今晚应当是中邪了!
怎么想什么来什么?
觉得那麻袋能装下一个人,果然是装了一个人眼前这两位中年人,刘睿影觉得是那两兄弟,果然就是那两兄弟……
以至于他现在都不敢继续想下去,生怕自己再想出什么不好的事儿后,立马发生在现实中
他都有种心想事成的感觉,但极其不幸的是,他想的都是些不好的事
不过这两兄弟虽然衣着一致,相貌相似,但性格却迥然各异
伸脚踩住麻袋的那位,性如烈火,行为举止十分不羁而最开始和刘睿影说话的这位,却不温不火,老成持重
果然,在这人急躁之后,另一人立马怒目而视随即努了努嘴,伸手指着地下的麻袋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冒失,现在挨了自己兄弟的白眼,也不敢反驳,乖乖的蹲下身子解开了系住麻袋口的绳子
一个肉,团“咕噜噜”的滚出来
“刘典狱还记得此人?”
刘睿影起身绕过桌子,微微伏低,定睛一看
这哪里还能看出个人形?头发已经被揪秃大半,鼻梁骨也被打断整个鼻子软踏踏的歪斜在一旁挂着
嘴里的少的少,断的断,嘴唇上裂着几个深而长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涌出
不过刘睿影毕竟是查缉司中人对于特别在意过得,即使再不成人形还是能认得出来
尤其是这人被从麻袋中放出来后,费力的睁开眼睛眼眶上都是深紫色的淤血,使得他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想要站起,但双臂早已无力支撑……转瞬又歪斜到一旁,仰面朝天,露出胸前的纹绣
刘睿影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纹绣!
正是刚才进入石碾街时,那个简陋、肮脏酒铺的店家
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如此狼狈的装在麻袋里?
方才这店家对刘睿影的态度倒是极其不客气,刘睿影还没怎么样,就有人替他收拾了
“不认识”
两位中年人听后顿时一怔……
脾气火爆的,看了看另一人
但即使再稳重,此刻也是再也无法缓和情绪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但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微微侧过身子,冲着刘睿影“扑通”一下双膝跪地
刘睿影也没有料到此人会这般行事
可他的反应却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只见他后退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雅间的窗子随即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酒三半和萧锦侃面面相觑,不知刘睿影到底做的什么打算
不过事已至此,也有样学样,纷纷从窗户里翻身而出,站在院落中
“为什么要跑?”
酒三半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