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独独一支白菊,没有题字印章另一幅却明明白白的写着《平南烟雨》,还有一方恣意沛然的印章
刘睿影眯着眼一看,略显椭圆的印章写着四个字“青铜战事”
瞳孔骤然一缩!
这方印章是王淼的贴身之物,如若出现在画中,则这幅画该当时出自她的手笔才对
可这屋主究竟是谁?
却是在屋里挂着如此雅致的画不说,还铺排了这么多的文房之物
惊异之余,发现还有个里间
刘睿影虽知道这是姑娘闺房,不管是不是青楼女子,却是都不该如此肆意窥探
不过门外回廊中忽然响起一阵脚步,这让他不得不朝里躲去
进了门,便是不清不楚……当下唯有先避开旁人视线,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
里间也有个案,上面设着一尊小鼎
床头旁没有柜子,摆了个紫檀架,上下孔雀,最中央是个瓷烧的大盘,没有釉面,气孔密布
盘内放着不少娇黄玲珑的果子,形如佛手
刘睿影不曾见过,不知是什么,不过却又种茉莉花开的清香
床顶上悬着个倒钩,和横梁相连,刮下来一面绣着草虫的纱帐,防蚊蝇之用
“吱呀……”
外面的屋门忽然打开
回廊上的光,趁此照了进来
刘睿影这才发现,里间与外放没有墙壁间隔,有的只是个和窗纱质地相同的帘子
从里间可以看到外房,但从外却看不到刘睿影的身形
一个年轻的女人伫立在桌案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墙上的画
刘睿影虽然只能看到侧脸,可在朦胧之中,简直有种无法形容的美……
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凤蝶
尤其是这女子细长且稍微上扬的眼角与眼睛
若是看的清楚,还没有现在这般妖艳
尤其是当一个女子侧立时,她的胸、躯干、腰连成的曲线却是无与伦比的明显
配上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庞,就能让所有的男人为之沉醉……
更何况,她身上的衣裳并不多
好似仅仅裹着一件纱织的亵衣
随着她的动作,还隐隐飘飞,宛如蝶翼
刘睿影认出了这女子
在尽力遮掩自己行迹与动静的同时,又感到她隐藏在纱衣下那雪白肌肤,每一寸都充满了诱惑人心的激荡
凤蝶只会在花丛中游曳,而毒蛇却会主动向自己所看准的猎物出击
刘睿影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虽然他用力的平息,可仍旧无济于事
人还是无法和本能对抗
尤其是对一个二十啷当,血气方刚,又从未碰过女人的年轻小伙子来说,眼前的诱惑,要比毒蛇更加致命
刘睿影懊悔的想要拔剑将自己捅个对穿……
早在刚才看到墙上的画时,他就该意识到,这里究竟是谁的屋子
即使没有那么明晰,也该在听到向东的第一刹那,破开窗户上的糊着的“软岩罗”,纵身跳到院中
这样就算闹出了天大的动静,别人当做是个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