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李怀蕾说道
傅云舟听后身子一僵,像是条被砸了重锤的待宰的牛,老实起来
他没想到看起来和李韵性格相反的李怀蕾,骨子里其实是另一个李韵
她便与华浓搀扶住傅云舟的身子,将其架出了酒肆,朝着诏狱走去
李怀蕾记性极好,茫茫东海之上都能将方向辨认清楚,从这里去往诏狱只有牙长一截路,自是不在话下
等他俩的背影消失在长街的动火与人流中后,刘睿影这才发现熊姥姥却是又不见了踪影……
这老太太却是要比大老姜更加诡异
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所在的地方总是会出现意外,故而能够借势顺利脱身
“呼……呼呼……呼噜!”
酒肆的大厅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五绝童子在一旁冷眼旁观,酒三半与欧小娥各自喝着杯中酒,眼睛与注意力却都放在他们五人身上
作为刘睿影的朋友,他们俩自是知道五绝童子和刘睿影之间的恩怨
但是在文坛龙虎斗的大环境下,克制便显得尤为重要
就在这个档口,那呼噜呼噜的声音尤为刺耳
刘睿影循声望去,在酒肆柜台的东北角,还摆着一张小桌子,未曾受到刚才打斗的波及
这张桌子只有大厅中其他桌子的一半大小,对面卡在墙壁处,只放得下独独一把凳子
桌上没有酒壶,也没有小菜,只有个比普通人脑袋还大的海碗
这已经超越了碗的范畴,应当算是一个小盆
里面盛满了面条,没有汤,没有菜,没有任何油水与颜色
两指宽,一指粗
碗里左右分别放着勺子与筷子,一位头发灰白的老人正在呼噜呼噜的吃着
他吃的极为讲究
筷子伸进碗里,迅速抄底,夹起一坨面条,随后左手拿起勺子,将挤成一堆的面条均匀摊开
不多不少,刚好五根
接着便用勺子托住,送到送到口中
最后用力一吸,就吃了下去
那“呼噜”声也由此而来
“诏狱的典狱该当给你配一匹好马了吧?日后估计你也没时间来帮我干活了”
老人将最后一口面吃完,将勺子和筷子放下,转过头看着刘睿影说道
这张脸他却是太熟悉了
可在这样明亮的灯火下,刘睿影还是头一会这样与老马倌面对面
查缉司的马棚中都是阴天
无论外面的日头如何毒辣,其中也是如此
刘睿影见到老马倌竟然也在这家酒肆中,显然很是惊喜,但随即却化作了惊惧
老马倌一直坐在那里
却是要比刘睿影到的要早很多
可刘睿影先前走进来时,明明很是仔细的观察了整个大厅中的酒客,但却对老马倌没有任何印象
那桌子不是新摆的,人也不是刚来的
但在刘睿影的脑中就是一片空白,这却是让他极为费解……
一个人要有多普通,才能躲过他的观察?一个人若是当真普通到与桌椅碗筷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