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却是与刘睿影撞了个四目相对
熊姥姥用力扯出个笑容,露出一口暗黄色的牙齿,拖着步子走上前来
“刘省旗,又见面了!”
熊姥姥拱手作揖
刘睿影却盯着她的左腿
上回刘睿影已经发现熊姥姥这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却是身手矫健
但今日熊姥姥却拖着一条左腿,膝盖都不曾弯折右脚迈出一步,便扭动腰夸,带动左腿跟上前去
显然这一日的光景,熊姥姥这条左腿应当是受了不轻的伤
“一包糖炒栗子”
刘睿影收回了目光,重复道
“不敢巧,老身今天不太舒服,没有做活,这篮子里一颗栗子都没有”
熊姥姥解开臂弯处篮子上的盖布,递到刘睿影面前说道
“我要是有那么多金子,也不会做活的”
刘睿影说道
他等待着熊姥姥能自己与他说她的身份,可有觉得痴心妄想,若是想说早就说了,何至于都已经败露成这样了还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熊姥姥并不接话,只是站在原地很是平静的看着刘睿影
“熊姥姥自便,我是来与朋友喝酒的”
说完便端起了酒杯,继续与酒三半推杯换盏
熊姥姥连连应了几声,便走向旁侧,寻了处空座头坐下,唤来伙计点了小菜与酒
“这老太太好熟悉的感觉”
酒三半看着熊姥姥,皱起眉头说道
“是在赌坊中见过?”
刘睿影问道
“记不清了……要是你提前告诉我,或许我还能留意一二,现在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酒三半说道
酒肆中不断的有人离开,也不断有人进来
离开的人带着满嘴酒香,或空了来时的心事,或又增添了许多烦恼,进来的人满眼是酒,满心都是一同喝酒的人,这酒馆到处都是,可一喝酒就能想到的人,却是不容易找
一坛酒喝尽,酒三半仍然兴致不减,又让伙计再搬来了一坛
伙计也未曾见过如此能喝的人,就连四周的酒客也看这酒三半开始窃窃私语
从他落座开始,手中的酒杯就未曾放下过
速度虽然并不快,但贵在持久
犹如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很多人说自己从未醉过,是因为他喝的不够多,喝的时间不够长只要累积到一定的程度,天底下没有不醉的人
人的身体也不是无底洞,喝的久了,酒比血还多,犹如泡在了酒缸里,怎么可能不醉呢?
酒三半当然也会喝醉,只是他的程度旁人的十倍、百倍,无人得以一见罢了
除非到了和他酒量一样的程度,不然在不会喝酒或者酒量不行的人眼里,酒三半就是干喝不醉
又是两桌人走出酒肆,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嘴里说着一家青楼中姑娘的花名
还未走出,门口却是又来了人
伙计正巧搬来酒坛子,看到门口的来人,极不耐烦的说:
“叫花子走远点,这里是酒肆,不是饭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