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了
现在整个院落包括大厅中只有四个人
刘睿影,东家,以及始终跟在身后的那两位婢女
虽然天光大亮,但这里却给一种在黄昏时才有的萧条之感没有人,只有东家手里拿着的个雕花烟斗忽明忽暗
从火光的明灭中,刘睿影看得见抽的频率并不快,而且也不够平均火光总是忽长忽短的
朝着大厅内走去,只是在即将踏过门槛时,身后的婢女抢先一步站在了面前,显示躬身弯腰行礼,接着指了指刘睿影手中那把秀气的长剑
这意思是让放下手中的剑才能进去,如此戒备,不由得让刘睿影觉得眼前的东家太过于胆小,与这里种种神秘森严的感觉大相径庭
“像东家这般高人也会害怕旁人配剑?”
刘睿影朗声问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
东家吊着烟斗说道
声音有些含糊,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玩笑还是严肃
大厅里再无旁人,刘睿影便主动打破了“不能言语”的准则反正这条准则只是为了遮掩各位“贵宾”们的身份,现在已经没有其人在场,而东家对刘睿影的身份了如指掌,所以也不需要再有所顾忌
更何况都到了这里,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果没这权利,根本连东家的面都看不到
“东家难道还是个小心之人?”
刘睿影再度问道
的右脚踩在门槛上,并未迈过去秀气的长剑也已然握在手中,并未交给侍女既然进入大厅就得交出长剑,那不进去,长剑便可一直在手中
然而像现在这般,脚踩门槛,进不进则在两可之间,那么长剑交不交,自然也在两可之间
这样进退有余,看起来是妥协半分,实则又为自己添了几分话语权,让东家明白,不是个好商量的
“做生意的当然都是小心人不但对客官得小心伺候,对生意得小心打理,还有上面的管家,不是也得小心应付?”
东家说道
一连三个小心,却是面面俱到,包罗万象
刘睿影仔细一想,做生意的无非就是这三重小心罢了,的确是没有其再需要注意的地方
对生意小心,才能赚到钱对客官们小心,才能树立好的口碑,让生意做的长久对官家小心,才能背靠大树好乘凉,既不得罪人,也不会被人轻易得罪
“但觉得东家您真是中都城里第一大胆!”
刘睿影说道
“刘省旗此话怎讲?”
东家反问道
刘睿影摇了摇头,并不言语目光却是看向了先前那位丢掉一条腿的赌客,滚落之处
“若是在下没有记错,中都城中对于博弈百戏有着规定只要双方协定妥当,即便是父母妻儿,自身性命来抵押,也是无妨刚才刘省旗也在场,身为庄家的在下也是深思熟虑后才答应下来的毕竟对于开赌坊的人来说,钱更重要如果有人传出去在宝怡赌坊有人赌丢了一条腿,那日后来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