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接
女伙计这么一想,却是又开始生气……
没人知道她在楚阔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先前的气是如何消失的,正如同没人知道为何她现在又会生气一样
女人的脾气通常都是没有来由,要比这世上最莫名其妙的事情还要莫名其妙
但在短短的时间里,接连生气两次,这让女伙计却是都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让她感觉到一种不可言状的恐惧,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离以前越来越远
身为定西王府的死士,本来就是一群无依无靠的人入了王府之后,便把这里当做家,把定西王霍望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为了守护这个“家”,为了守护生命中唯一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像女伙计这样的人才甘愿去为此付出一切
当时的她除了狂热以外,没有任何其的感情甚至连狂热的方向,都是随着定西王霍望的意志而改变
王府中的死士并不知她一人,即便她是其中的佼佼者,但还是拥有很多伙伴,这是一个群体单独一个人需要思考自己的行为,甚至对于下一顿饭吃什么,要不要喝酒,都得提前谋划但群体却不用,无论是这样私密的心绪,还是道义上的倾向,们都不用为此承担任何压力
只要身边的人这样做,那边跟着照旧便好,没有人会去多想一句为什么当然这也是定西王霍望最想得到的效果,希望自己豢养的死士们,没有思考的能力,但却有无与伦比的行动力对于自己的命令忠贞无二的执行,无论是对善意的落井下石,还是对恶意的锦上添花
以前的女伙计身处这个群体之中,也是如此行事不过随着离开的时间越长,她却越觉得孤独……仿佛整个人间都与她格格不入要是楚阔能和她多说几句话,这种感觉或许还不至于这么强烈,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流浪者
不在群体之中,身边没有互相感染的狂热,一切事情都得她自己思量时,这才发现原来她已经将这种本该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荒废了许久,以至于她根本无法安排自己的任何,更别说是给旁人建议了……
曾经的她相信一切不可能的事情,相信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甚至因为定西王霍望的一句话也相信一切不存在的事情,但唯独不相信显示生活中,一个真正的人所要面对的日常
这家客栈一共就住了们两人
现在都是满身愁绪,似是能将这楼板都压塌……
楚阔不断的用手指修改着桌上先前写的两个字,首先让那个“三”的比划变得平顺了很多,而后又用衣袖将其擦掉了些许,让它看着有了几分灵秀的感觉待这个“三”字满意后,便又用想通的方式想要将“二”进行一番修整可是无论怎么改,却是都无法满意,情急之下,干脆用衣袖将其彻底擦去
看着桌面上少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