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
靖瑶看到了楚阔的异状,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楚阔摆了摆手说道
随即真的跑到营帐门口,掀起了门帘,在外面大声干呕了起来
“喝了很多酒吗?”
靖瑶不可思议的朝着女伙计问道
女伙计却只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但这却是让靖瑶觉得愈发奇怪,这几日相处下来,对楚阔的酒量也是极为了解桌上只有一个酒坛子,这点酒是万万不会将喝成这样才对不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楚阔这般恶心究竟是因为什么,若是知道了,靖瑶定然会拔刀和大打出手不可!
“霍望向问好”
楚阔干呕了一阵,觉得那恶心劲儿已然过去,这才重新回到营帐中,用手撑着门框说道
“然后呢?”
靖瑶左等右等却是都没有下文,这才出言催促的问道
“没有然后了”
楚阔干脆将撕成两半的信笺一巴掌拍在了靖瑶的面前,让自己看个明白
靖瑶飞快的扫视了一遍,发现的确正如楚阔说的这样通篇都是些过年的吉利话,什么见字如面,思念甚笃,万望泰安之类,文绉绉的词有些靖瑶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结合上下文一猜,也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觉得霍望为什么要写这么一封肉麻的信给?”
靖瑶问道
“不知道”
楚阔摇着头说道
“觉得是要让尽快的去完成们之间商量好的事情”
靖瑶说道
楚阔听后沉默不语,却伸出两只手,搬着指头似是在数数
“们在迎火部已经呆了有八天……不对,九天!”
说完这句话,忽然站起来,从营帐里的架子上取下了自己的剑
按理说部公的营帐,任何人进入其中都是不能配剑带刀的,但对于楚阔靖瑶却是给予了一个例外因为很清楚楚阔不会杀自己,更清楚决计不会在自己背后出剑
“要做什么?”
靖瑶问道
但即便如此,看到靖瑶拿起了剑,心里还是有些堤防
面前的桌板下,始终用皮带捆绑着一把匕首,就是为了不时之需
“该走了!”
楚阔说道
“去哪里?”
靖瑶问道
“吞月部!”
楚阔说道
“这就是从霍望的信里看出来的实质?”
靖瑶问道
“不,什么都没有看懂是提醒了!”
楚阔说道
“觉得会让走吗?”
靖瑶问道
这却让楚阔很是诧异,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着靖瑶
“跟来!”
靖瑶也从身后取出了自己的弯刀
这把刀还从未用过,崭新的刀鞘上还镶嵌着不少名贵的宝石靖瑶虽然不喜欢这些个华而不实的东西,但身为部公有时候就要有点不公的派头
拿过刀后,便径直走出了自己的营帐,朝着部中的东北角走去那里没有营帐,是一片草原而现在牛羊马都已经归圈,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