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方才说的话,顿时茅塞顿开!也不上杯中没有喝掉的佳酿,便急匆匆的离开大厅,朝画舫的甲板走去qu59 ⊙已经知道了李怀蕾求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事,但仍需要听听她是怎生说辞
到了甲板一看,李怀蕾果然还是跪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看到这一幕,刘睿影却是又有些犯了嘀咕……自己如此有底气的走出来,万一猜错了该怎么收场?看这样子李怀蕾应当是铁了心要把事情求成,若是心里事先没有分寸,到时却又会被李怀蕾反客为主
心中纠结不下,刘睿影却是就在甲板上来回踱步
走了得有七八趟,这才站定身子,对着李怀蕾说道:
“李台伴这是何意?”
“刘省旗并无心听说话,何不等有心时再问?”
李怀蕾说道
刘睿影被这话噎的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刚刚提起的气势也在一瞬间倾泻殆尽
“李台伴说的不错,那就等有心时吧!”
刘睿影说道
“刘省旗自便,在下就在这里等着”
李怀蕾抬起头来斩钉截铁的说道,跪在地上的双膝也没有任何移动
刘睿影见状,重重的叹了口气,再度走进船舱之中
这次大厅里的众人却不是以诧异的目光来迎接,而是哄笑连连,弄得刘睿影无比尴尬
“这有什么好笑之处吗?”
刘睿影摊了摊手问道
“堂堂刘省旗,中都城里的天下英雄,竟然被一个跪地不起,有求于女子吓退两次,这难道还不好笑吗?”
小机灵说道
刘睿影心脏一紧,目光犀利看向小机灵
这件事只有先前和邓鹏飞、毕翔宇喝酒时,俩才说起过当时除了李韵外并无一人在场,小机灵又是如何得知的?
本以为小机灵只是顽童心性,喜欢猎奇将天下的奇人异事都搜罗于囊中,好跟人显摆,换来些好酒好菜可以打打牙祭但方才这句话一出口,刘睿影却就能对欧雅明的感觉有几分体会
小机灵不但是个顽童,还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童言无忌,若真是个顽童,那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去怪罪权且听之,单个热闹,大小一场后,什么都不会记得可毕竟不是孩童,说的话,做的事,都是有目的的
那为何要这般不辞辛劳的游走天下?搜罗的这些个隐秘真的就是为了说出来换酒喝?
想到这里刘睿影却是忽然有些不寒而栗,觉得在座的众人似是当这小机灵的面都没穿衣服似的这已经不是什么奇闻异事的范畴,而是每个人的私隐庙堂虽高,却也不是哪一位王爷一个人的江湖虽大,却也不是武修书生就能撑得起来归根结底还是落在每一个人的头上,尤其是那些个修为高,权力大的人
小机灵掌握了这些人的逸闻趣事,难道就不会清楚们的肮脏丑事?人言可畏,往好处看就是听了个稀奇的故事,但反过来却是可以借此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