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路不走,为何要钻窗子?”
毕翔宇接着问道
觉得这姑娘很是奇怪……虽然抛了歌折,但这做派却不似太上河中人,心里已经起了些防备不过这太上河日新月异,保不齐这是什么新鲜的手段也说不定就和经商一样,若是不三天两头的弄出些噱头吸引顾客,却是也很难赚到钱
“窗比门方便的时候,当然要选窗子何况钻窗不比走门更有情趣吗?公子说是不?”
这姑娘问道
听她的语气,似是在笑
但被面具遮挡,却是看不出来
刘睿影还未有所反应,邓鹏飞和毕翔宇却是都低头微微一笑
钻窗子当然要比走正门有情趣的多
心中坦荡,当然就会走门
心有苟且,才会去钻窗
这道理放在男女之情上,钻窗便是偷情之意
明媒正娶的夫人,当然就会从门里走来只有外面那些个莺莺燕燕,才不得不从窗中径直入室
这姑娘如此说,不外乎是指这里是花魁的画舫,只有花魁才能大大方方的走门,而这般的飘零野花,只能落得个钻窗的下场
“是极是极,姑娘便唱首最拿手的曲儿吧”
邓鹏飞说道
没想到这姑娘却是摇了摇头
“即是钻窗户进来的,那只听曲儿又有什么意思?”
这姑娘说道
“不知姑娘的意思是……”
“钻窗进来的就该做钻窗之人的事”
姑娘说着,摘去了手套,步履轻盈的走到刘睿影面前,把手上的歌折拿去
她的双手苍白的过分,好似从未见过阳光
李韵的手虽然白,但仍旧能透露出一股健康但这位姑娘的手,却是病态的白,没有一丝血色,像画出来的一般
苍白的手,血红的歌折
竟是要比李韵先前换了衣裙后更有冲击力
在灯火的映照下,血红的歌折有些反光,打在这双苍白的手上,但仍旧不能让刘睿影等人看起来有任何的改变
反光毕竟是外在,与从内里透出来的血色不可同日而语
这姑娘打开歌折,似是看了几眼,而后信手一丢这本歌折便从窗户里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落在了河里
血红的歌折不见,现在只有一双苍白的手
“姑娘这是何意,怎么扔了歌折?”
刘睿影问道
“既然几位公子让妾身唱个最拿手的,那便也不需要看歌折更何况几位公子也不是真心想听曲儿,那便更不用看歌折了”
这位姑娘说道
这次她没有笑
起码刘睿影并没有听出的语气中有任何笑意存在,反倒是多了几分凄楚与哀怨
“们是没准备听曲儿的……不过姑娘既然钻窗而入,们多少也得听一曲儿,也好让一会儿走门而出”
邓鹏飞说道
这姑娘摇了摇头,并不回答,而是高举起了自己的双臂
宽松的衣袖落了下来,露出了大半臂膊
她的臂膊与双手一样,也是病态的苍白,让人看着很是刺眼
“的曲儿不是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