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口中振振有词的用草原语说道着些什么
楚阔听不懂,只能看向了女伙计
“在哀悼”
女伙计说道
“哀悼?”
楚阔似是没有听懂
毕竟不了解靖瑶先前经历了什么,自是也就不知道究竟在哀悼何物
“在哀悼死去的族人,最要好的同伴,最信赖的战友”
女伙计说道
她好像也被这种肃穆的氛围有所触动,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在门外的篝火与靖瑶的面庞上来回游移
“原来们草原人也有心……以为们都是一群虎狼之徒,丝毫不知悲哀为何物”
女伙计自语道
楚阔虽然听见了她说的话,但却异常安静因为知道无论是多么刚强的人,多么狠厉的民族,都会有自己的柔软,都会有自己的悲哀
对草原了解不多
来这里只是和定西王霍望的异常商量
但此刻透过门口的篝火,竟是感受到了靖瑶,迎火部,乃至整个草原的厚重一时间,不禁有些恍惚的砸了咂嘴
“是渴了?”
靖瑶问道
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神色,双目中赤红不在只是这句话说道最后的尾音有些颤抖,像极了刀剑相交之时的嗡鸣声
“先前一直在拉车,不仅一口酒没有喝,还吃了两个大馒头当然会渴!”
楚阔说道
靖瑶听后笑了笑,冲着门口呼喝了一声,立马就有人侍从端着厄酒肉走了进来,放在楚阔和女伙计之间的桌案上
楚阔看到酒肉,顿时食指大动
不由分说的便拿起一只羊腿吃了起来
一口肉,一口酒,吃喝的不亦乐乎
女伙计看着楚阔的吃喝的样子,很是想笑,但终究还是硬撑着憋住
她没有吃肉,也没有喝酒
不是因为她信不过靖瑶,而是她着实没有什么胃口
靖瑶先前的一番哀悼,却是也勾起了她的心思
在那处酒肆中,她也死去了许多朝夕相处的同伴,以及最为信赖的战友这让女伙计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道理谁都明白,是一件永远没有结果与结束的事情
但还有句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都是天经地义的
如若杀死女伙计同伴的是靖瑶,那这件事却是还要简单许多可当时出剑的却是楚阔,岂不是又有了新的仇人与冤家?
想到这些,女伙计便觉得头疼,以至于闻到这酒肉香味便觉得嗓子眼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堵着一般,胃里反倒七上八下的折腾不休
“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楚阔问道
一直羊腿已经被吃完了大半,桌上的酒壶也喝空了两个手上沾满了酒汤和肉渣,也不在乎随便拍了拍便在衣服上蹭了几下,权当算作干净
“不知道”
靖瑶摇着头说道
从自己面前桌案的最底层抽出了一把弯刀,和先前碎裂的那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把是自己的,从未出鞘过一次先前那把是父亲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