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该好好谋划一番?结果最后的下场却是个“未遂”,当真是贻笑大方……如此人等,留在震北王域也是无用的祸害,不如与那杀人犯一样,都砍了方才能让这天地清净
刘睿影并不清楚震北王域却是有这么奇怪的法令
但若是知悉后,再结合震北王上官旭尧这个人一想,便觉得不奇怪了
这位闲散王爷,心中装着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主意
不去做并不代表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说也并不代表对这事儿没有任何了解
对于能够动摇王域安慰的根本之事,向来都是用雷霆手段,绝不姑息外面看着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已经全都被悄悄收拾了个干净
晓立行刺的时间过后,震北王上官旭尧让孙德宇顶替了的职务sb17點给孙德宇下的第一道王命就是,把所有与晓立这件事有所牵扯的人,全部秘密处决,埋到戈壁滩里去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连震北王府中一个普通的侍女都能感觉到王府中的人似是少了许多但这些人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些人有些事孙德宇处理的,而有些个紧要的任务,却是震北王上官旭尧亲手了断
如此一位冰山样的王爷,站露出来的,只是一角更多的事,都发生在常人看不见的深水之下不过一个人隐藏的再好,也总会有泄露的时候,即便是震北王上官旭尧也不例外这道关于杀人未遂者的法令,便是最好的佐证
“若是大人执意要说小民杀人未遂,那小民领罪……但是小民不服!”
徐天和说道
“在下觉得只有让人犯心服口服,才能够彰显法理大义!”
就在这堂官左右为难,不知究竟如何之时,刘睿影说道
堂官见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审下去
“有什么不服之处?权且说来!”
“大人要是小民调息女子,那或许是小民酒后头昏,一时失德所致但若是执意要说小民调戏不成,杀人未遂,那请问大人有何杀人动机?而这凶器又是什么?小民总不至于用这眼神,话语,一口牙齿去杀人吧?”
徐天和说道
归根结底,这事端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徐天和先前握在手中想要刺死赵茗茗的那把匕首上
巡安校尉一见这事态的风向全然倒转,连忙对一名心腹丢过一个眼神
这名军士领悟后,却是一溜烟的飞奔出了店门,不知去向
但刘睿影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笃定
那军士定然时去寻回徐天和的那把匕首去了
这匕首虽然在吴修诚的安排下,送去了查缉司站楼但巡安校尉清楚自己部下的秉性好不容易能出去转悠一趟,决计不会立马出发的五十里的路程,本来只需要半日的功夫便可一个来回可派去送匕首的军士定然会磨蹭个一日半的光景,此刻想必正在街上们常去的酒肆中喝酒,想的等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