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影的认知里,胖子总是要比瘦子血多这话要是被郎中听了,定然会耿直了脖子来批驳,虽然常理如此,可各人之间却还是有差异,并无一定之规但现在这里没有郎中,便也无人来指责刘睿影的不对更何况只是这么想的,却没有说出口来,故而更是无人知晓的这般荒谬想法刘睿影觉得血当然是储存在筋肉之间,胖人的肉要比瘦子多了许多,那血液当然也要多上许多
只要吴修诚死不了,那便让多流些血也无妨一来是狠狠给个教训,二来却是替瘦瘦身刘睿影看的年纪虽然要比自己大几岁,但身材却顶自己两个半就拿这店门来说,吴修诚若是走进来,那旁人即便是侧着身子也挤不进去
刘睿影虽然擦干净了剑,但仍旧是没有挥剑入鞘的意思
倒提着剑朝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那堂官的身前巡安校尉静静的立在一旁,收这肚子,停止了腰杆,但却扣着双肩,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堂官一看到刘睿影提着剑气势汹汹的样子,再看到门口倒地不醒,一条断臂仍旧在汩汩流血的吴修诚,顿时就慌的要给刘睿影下跪
“跪做什么?!”
刘睿影问道
“小人……小人是害怕冒犯了省旗大人虎威,因此才不得不下跪请罪!”
堂官颤巍巍的说道
的确是想要跪下
只是在膝盖瘫软之前,刘睿影就用剑逼住了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
“虎威?又不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哪里来的虎威?”
刘睿影笑着说道
“小的……的确是想不出别的词儿来了!”
堂官说道
这声音却是好比那蚊子叫一般
“何况是震北王域的堂官,而是中都查缉司的省旗sb17點与是同僚,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一家人一样,关起门来,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都是私事而与可没有任何关系,在下是万万不敢受您这位堂官大人一跪的!”
刘睿影说道
这堂官也不是个傻子,听刘睿影这样说,却是就明白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只是不知道刘睿影还会用什么办法来折磨自己罢了……
扭头看看躺在地上的吴修诚,觉得这家话反倒是清闲了俗话讲不怕阎王来拿人,就怕阎王来拜年现在刘睿影在这堂官眼里就是一尊索命阎王,而方才那一番话却是又说的颇为客气,姿态也放的极低贪官的脸全然都皱在一起,却是像要从一条干了十年的抹布中挤出水来一样
“省旗大人说的是!小的定当牢记在心!”
堂官说道
“那对今日发生的事情,您看到底要如何解决,怎么收场?”
刘睿影问道
“这……小的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原委,省旗大人您没有任何责任,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堂官拱了拱手说道
“这怎么可以!”
刘睿影将剑朝着身边的桌子一拍
“身为本地堂官,当然要秉公办事!否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