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蒋琳琳与赵茗茗无奈的一笑
“既然们三个狗咬狗,刘省旗何不先来喝一杯?”
蒋琳琳说道
手中的烟杆朝着桌面轻轻一磕,里面的烟灰完好无损的落了出来,形状却是和那烟锅一模一样
“蒋姑娘这烟抽的倒是颇有水平!”
刘睿影拿起酒杯,仰脖喝尽后说道
“刘省旗这是拿开玩笑呢……抽烟就是抽烟,跟平日里呼吸没什么两样,怎么还变成了件有水平的事?”
蒋琳琳笑着问道
“主要是这烟灰磕碰出来,竟然还能保持着在烟锅中的样子这难道不是有水平吗?”
刘睿影说道
看老马倌抽了不少袋烟,就连自己也抽过许多但从未得见有人却是能把烟灰弄出这副形状的
“的烟丝,提前都泡过蜜水因此抽完之后,它还是有些黏连之感”
蒋琳琳说道
话音还未全然落定
刘睿影却是听到一声刀剑相交的清脆
转眼一看,吴修诚竟然和那巡安校尉动起手来
堂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哪里见过这般场面?顿时吓的瘫坐在椅子上,差点昏厥过去
只见那巡安校尉手底下倒是有几分真功夫
一出刀,便是杀招!
径直朝吴修诚的胸膛看去
吴修诚挥剑格挡不及,只得将整个身子朝后仰过去
奈何肚子属实有些太大!
巡安校尉这一刀虽然没有砍在的胸膛上,但刀气纵横间,却是把被肚皮撑的异常紧绷的官衣撕开了个口子
“滋啦!”一声,便如同那开闸泄洪一般,露出了里面的内衬
整个官衣也顺着这一道刀痕裂成两半
“竟然敢对查缉司站楼楼长动刀?!”
吴修诚大喝道
“不是什么好楼长,也不是什么好校尉!那些个事情,随便抖出来一件,却是都够脑袋搬家,也够被锁回中都,下了诏狱!”
巡安校尉说道
“叔叔是天耳省省巡吴国蓝,单凭这么点小事儿,随便帮遮掩下来!”
吴修诚怒极反笑
看着这巡安校尉似是想要鱼死网破的样子,眼中竟是多了几分怜悯
“等等,说天耳省省巡吴国蓝大人是的叔叔?”
刘睿影插嘴问道
“正是!”
此刻吴修诚却是也不再似先前那样对刘睿影客气恭敬,反倒是趾高气扬
“好!先前说抖出一件事,便可让下诏狱,倒是想问问什么事!”
刘睿影看着那巡安校尉问道
这巡安校尉被刘睿影这么一问,倒是冷静了许多但还是一股脑的,说了吴修诚在本地作恶的七八件事情尤其是把和那堂官勾结徐爷一起仗着查缉司的特敕,透漏税款,倒买倒卖一事说了个底儿掉
吴修诚越听越是心慌,但一想起自己的那在中都查缉司中身居高位的族叔,却又莫名的来了底气索性便也任由说去,自己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
“刘省旗想必是认识叔叔的吧?”
待那巡安校尉说完,吴修诚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