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着中间,一起凑凑天下间的感情,却是根本没有完美放眼看去,处处皆是将就
“对,我的确是不明白!”
赵茗茗抬头看着刘睿影说道
剪水双瞳映出一股子浓浓的好奇之色
“你看这镇甸的规模应该就知道是一处偏僻所在,规模不大而这间店,虽然门楼颇为气派,但它终究还是在这镇甸之中常言道有多大锅,下多少米这锅就这么大,米自然也是不多千两银票不说这伙计没见过,但也有可能找不开若是收下了,却是还得去那钱庄验明真伪,再兑换开来给你找零如此麻烦的事,除非掌柜的点头,不然伙计是不会做的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这风险和损失却是都要算在他一人的头上”
刘睿影说到这里,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其实他并不是因为口渴,而是看到那伙计端着两个小碟朝这边走了过来每一碟中,都盛放这三块凤梨酥,呈一个标准的品字形摆在盘中
“而我那块五十两的银锭,却是要更加一目了然那伙计先前说这一盘凤梨酥要五两银子,无非是想看看咱们是不是那吃白食的主儿五十两银子往这一搁,证明了咱们的财力,伙计也就将心收到了肚子里”
待伙计走后,刘睿影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是知道为何当初我第一次吃那豆腐面时,那摊主老李会如此吃惊了!”
赵茗茗点了点头说道
“那次你若是付些散碎银子,甚至十来枚大钱,想必都不会有这等纠纷恩怨”
刘睿影笑着说道
他能感觉到赵茗茗的脾气似是已经过去,眼下却是又恢复了常态
这世间的恶意只有极少一部分是经过谋划的凡是谋划思量过的事,必然都不小比如那靖瑶高仁劫夺了震北王域边军的数百万两饷银,就是极好的例子更多的坏,却都是人们的临时起意就在那一瞬间,欲念起来时,竟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更无从打消相比于往日里那些个学究们谆谆教导的长远,不如先潜下心来,把控好自己的此间一念更为妥当
“后面的吆喝声如何淡了许多?”
赵茗茗用手捏着一块凤梨酥,边吃边问道
她的手指纤细柔白,却是要比那木头筷子好看的多!配上这鹅黄色的凤梨酥,更显得不同寻常
“因为有一桌酒客,来了好几位姑娘”
刘睿影说道
“来了姑娘就会变得安静?”
赵茗茗不解的问道
“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喜欢装装样子兜里只有几枚大子的人,也得说出千两万两的豪气平日里挺着肚子,浑身富态的老头儿,也要摒弃收腹,让自己看着还像个二八小伙儿!无论这姑娘是何身份,什么来路,都是如此”
刘睿影说道
“身份自然人人不同,但这来路不是只分正邪?难不成这姑娘却还是有从邪门歪道上来的?”
赵茗茗接着问道
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