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甚至喝醉,那边不得不得多要几壶一壶酒便是一壶的银钱,酒客们喝得多,酒肆便赚得多
“你是不是喝多了?”
楚阔很是关切的问道
见靖瑶低着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没有……还差得远!”
靖瑶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
“可你的眼神和脸色都很疲惫”
楚阔说道
“疲惫不一定是醉酒,也可能是走了很远的路,做了很多的事而我就是后者”
靖瑶说道
楚阔点了点头,显然对靖瑶的这番说辞解释很是满意
他朝周围看了看,这会儿酒肆内的已经安静了许多先前热闹喝酒的人,已走了不少,空出了好几副座头靖瑶也注意到了这酒肆中的变化,他暗自懊悔自己为何不晚点再来只要他在路上的脚程稍微放慢些许,便可以自己一个人独占一副座头,吃肉喝酒,清清静静却是用不着和眼前这位来历不明又大言不惭的人拼桌尴尬
“久等了!”
一道女音响起
却是那位先前说要与靖瑶楚阔喝酒的女伙计
人少了,她的活儿自然也就不多把那几处空闲下来的座头收拾干净后,双手在腰间的一块衬布上胡乱揩了几下,便款款走来,坐到了桌边话音还未全然落下,便已端起了酒杯,冲着靖瑶和楚阔略微一示意,随即仰头饮尽
“你是草原人还是……”
靖瑶问道
这女伙计虽然也是一身草原姑娘的打扮,但有了楚阔的前车之鉴,他还是问出了口不知怎的……他明明才离开了草原一个多月,却觉得入眼的一切都极为陌生不论是楚阔和女伙计身上衣服的纹饰图样,还是耳边若隐若现的几句草原语,都让他觉得很不习惯一个人若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呆久了又猛然离开,哪怕只有短短几天也会有这般感觉
因为他太熟悉草原,也太热爱草原
一草一木,一屋一帐都了然于心,故而才会产生次此种错觉
“我是草原人”
女伙计说道
用的是草原语
一瞬间,靖瑶竟是觉得这女伙计变得无比亲切
他已有很久没有对用自己的母语和旁人说过话,顿时除了笑以外,却是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其实也不算……我的父亲是草原人,母亲是从震北王域来的”
女伙计接着说道
靖瑶听后点了点头,虽然这女伙计有一般的血统与他不同,但草原人实际上是个极为开放的民族五大王域中人觉得他们凶恶,狠厉,封闭,却是有失偏颇……他们一切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且活的更好罢了这一点本质的需求,只要是生存在这片天幕下的生灵,恐怕都尽皆如此
“你是哪一部的?”
靖瑶问道
“吞月部”
女伙计拢过耳边的碎发说道
楚阔听到“吞月部”三个字后眼睛顿时一亮,直勾勾的盯着女伙计,宛如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