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跑,是不是皮痒了?”
白洁这才硬着头皮停下脚步,心惊肉跳的转身,结结巴巴的问已经走到跟前的陈子谦:“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子谦凉薄道:“你昨天晚上告白梦蝶的黑状,这么快就忘了吗?”
白洁都快吓得四重存在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陈子谦偏了偏头:“跟我来。”说罢,自顾自向前走去,他的那群小弟紧随其后。
白洁只得跟上。
一行人来到学校外一片小树林里,陈子谦斜睨着她:“知道该怎么做吧。”
白洁没说话,也没动,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陈子谦立刻厌恶地皱起了眉毛,对那几个小弟道:“看见她哭我就反胃,你们帮我收拾她。”说罢就走了。
几个小弟马上向白洁走了过来,白洁惊恐地哭喊:“你们别过来,我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屈辱的跪在地上装狗爬,还自扇耳光。
足足上了有半个多小时,脸颊已经高高肿起,一个领头小弟这才喊停。
白洁以为苦难就此结束,谁知那个领头小弟弟给她一瓶尿液:“这是你刚才不给我们老大面子的奖励,全都喝了!”
白洁不敢不喝,怕招致他们的毒打。
只得紧闭着双眼,一仰脖子,像喝毒药似的,把那整整一瓶尿液全都喝了。
陈子谦的那些小弟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留下白洁一个人痛哭着呕吐不止。
白梦蝶回到村里,见村民们对她格外热情,她一头雾水的回到家里。
老太太去山上捡了菌类回来,见白梦蝶在家,讶异得不得了,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白梦蝶拿了小渔网和铁桶正要带着围着她团团转的雪豹出门,闻言,答道:“下午考试,所以提前放学了。”
老太太也就没多说了。
白梦蝶伸长脖子往老太太的篮子里看了看,见篮子里有两大朵平菇,一些地衣,问:“奶奶,你去山上捡蘑菇了的。”
“嗯呐。”老太太把篮子放下,“昨天不是下了一点小雨吗,我今天就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到一两朵平菇。
咱们家为了省钱,这段时间也没啥好菜吃,捡平菇和地衣给你凑两个菜,瞧你在学校里肯定没吃啥好的,人都瘦了。”
白梦蝶摸了摸自己的银盘大圆脸,不相信道:“不可能吧,我怎么没觉得我瘦了。”
老太太笃定道:“我说你瘦了你就是瘦了。”
白梦蝶甘拜下风,出门捕鱼虾去了。
老太太在后面叮嘱她一定要小心。
白梦蝶头也不回道:“有雪豹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一人一狗来到一口野塘,白梦蝶下好网,便把雪豹带到离网十几米远的水塘边,让雪豹下到水里,她给它洗澡。
她一个星期不在家,雪豹变成了黑豹。
雪豹虽然很不想洗澡,可是白梦蝶的命令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