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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自己不是天渣。
自己只不过是不负责。
沐玄很想给凉冰说一声抱歉。
当时不是自己可控的。
甚至沐玄很想翻脸不认账，直接装作一副冷漠的语气，来一句，我们当时在一起，是你说的，试一试，并不一定要永恒。
既然是试一试，有可能是不合适。
所以你不能怪我。
这一类的言辞。
这样说出去，沐玄可以说名正言顺，但绝对会彻底的伤透凉冰的心。
沐玄对于凉冰的情感怎么说....
喜欢吗？？
如果从肉体上来说，谁都无法拒绝凉冰。
可是爱情上....
自己真说不上喜欢。
当时自己把凉冰当作工具人来对待。
一心只想完成任务。
要说用真情，肯定是有的.....可不深邃。
甚至不如蔷薇。
沐玄很累....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为了合作，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虚空。
正如凉冰说的一样。
自己找到她，不过是看上她一些技术，一些能力。
再一次把她当作工具人对待。
沐玄深呼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最终低下头，非常真诚的说道：“凉冰....对不起！！”
唰唰！！
一声对不起。
算是沐玄当前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因为无论说什么，不过是借口。
只能以道歉...
沐玄甚至知道道歉....也无济于事。
如果道歉，可以冰释前嫌，那还需要经常做什么？
那还需要赔罪干什么？？
人人都可以道歉。
何况，自己这种，还不是一般的原因，是让一个女人彻底失望，失落。
一声道歉，更像可笑的妥协。
果然....
沐玄的对不起，反而让凉冰自嘲的冷笑两声，道：“呵呵？对不起？？这东西有用？？有一点意义？？”
“我干掉你们蓝星至少几万人.....”
“你现在，应该算是蓝星的顶梁柱，文明的代表。”
“我道歉一声，你可以让你们蓝星那些憎恨我的人冰释前嫌？？”
“可以吗？？”
“所以，别给我说对不起....那没用！！不过是为了和我合作而不得不说出来的一个缓兵之计！！”
“我要看的是结果！！”
“你这些画面的真实性！！”
“你是如何得到的？？”
“我该如何相信你？？”
“相信一个骗了别人几万年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