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赶去白云新城。”上官龙翔长呼一口气,临时起意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这些时日,上官龙翔与他手下的第一谋士上官通略深居简出,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以研究无名此人,还有就是研究他给他们留下的书简。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两大箱子书简他们只吃透了不到六成。当然,假如要让上官龙翔背书施行,这并不现实。他们二人根据这么多的书简,梳理出了在他们看来更符合实际形势的策略。
“是。还有一件事,属下一直没有禀报主公,还请主公海涵。”上官通略跪在榻上,深深屈身说道。
“这里就你我二人,但说无妨。”上官龙翔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示意他畅所欲言。
“大公子回到家当晚,遇上了生死殿的……威胁。”上官通略本想说‘暗杀’之类的话,转念一想这并不恰当,改用‘威胁’二字。
据他得到的情报,生死殿的人也就出言恐吓了一通,与上官云出去的护卫悉数被杀唯独对上官云格外开恩。以生死殿的一贯作风,实在有违常理。至于到底是谁出资雇佣,上官通略不敢轻易妄言论断。
花巨额重金雇佣生死殿,只为恐吓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到底谁会这么无聊。
上官龙翔心感无奈,摇头叹道:“人没事便好。”
上官通略偷偷观察上官龙翔此刻充满的表情,眼下也不好多说其他。在人父面前妄议人子,可是大忌,这么低级的错误,聪明如上官通略绝无可能轻犯。
上官世家在渭水的多年经营毁于一夜之间,这块风水宝地,上官龙翔又岂肯轻言丢弃。能让他放下繁杂的事务,在渭水逗留多时,为的就是重建。如今均已部署完毕,渭风古寓他已决定不再继续逗留。
上官龙翔留下大部分家将负责看守,一行数十人骑着高头大马浩浩荡荡地向着白云新城的地方前去。一路上马不停蹄,飞土扬尘,行程匆匆。
同是去往白云新城的路上,一辆马车徐徐行驶,显得有些寂寥。
车夫听到身后传来踏破道路宁静的马蹄声,马蹄声渐进,车夫自觉驾车靠边让道。长年有车马行驶的道路车辙已成,倒也算得上平坦,马车靠边让道难免颠簸摇晃。上官龙翔也留意到这辆寻常的马车,见他主动让路,倒也没怎么留意,率众一路飞驰而过。
“尊主,是北齐上官世家的人马,为首之人正是当代家主上官龙翔。”伶姬看了看拉开车窗布帘,暗暗出神的对姬婧懿低声说道。
伶姬见自家主子俏脸寒霜轻罩,禀报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
姬婧懿放下窗帘,闭目养神,对伶姬的话不予回应。其实早在车夫让道之前,她便已听到身后来了大队人马,她一直紧闭双眸,当马车变向让道的一阵颠簸她才睁眼,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