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凉亭两边的对联。大度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慈颜常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易凡想起弥勒佛前的对联,面对世事无常,明知所追求的东西实际上都不能长久,到头来不过一场空,可还是不得不去追求。易凡都觉得自己便是世间最可笑之人,忙忙碌碌,所有追求最终都是虚无。
一处隐秘庭院内,气氛凝重,落针可闻。
上官龙翔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躁不安,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算是白费了。一连数天的追查,一无所获。上官世家安插在渭水的暗桩被人拔光了,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这可把上官龙翔气得不轻。
渭风古寓,上官龙翔与上官通略对坐品茗。
“客官,有您的信。”这时门外的伙计敲门喊道。
“进来。”上官龙翔三人对视一眼,谁会托客栈的伙计给他送信。
“伙计,这是谁让你交给我们的?”上官通略询问道。
“客官,小的只负责转送信件,你们一看便知,叨扰诸位了。”客栈伙计举止有礼有节,神态不卑不亢。
上官龙翔打开信封,信件上的信息非常简短,只需一眼便可看完。上官龙翔将信件随手递给上官通略,上官通略看后陷入了沉思。上官云见两人神色沉重,一手夺过上官通略手中的信,看后一脸怒色,喝道:“是他!我这就带人去把他抓来!”
“糊涂!”上官龙翔怒声将上官云喝住,受了这么大的教训还是不长记性,一听到他的消息便沉不住气。
“主公,您决定去?”上官通略见上官龙翔迟迟不下决定,也难怪上官龙翔会这么犹豫。一直想要找的人就在这巴掌大块地上,却一直都查探不到他的任何行踪,如今突然出现,且处处透着怪异。生性多疑的上官龙翔,不可能不怀疑其中的猫腻。
“这个无名,还真挺有意思的,我们去会一会他。”上官龙翔再次认真看了看那封简短的信,约在那个地方,就地方而言确实一点也不危险,这是一个善意的信号。综合种种,如果真的要对自己不利,上官龙翔不认为他会轻易放了自己的儿子。估计真如信中所说,有正事相商。
“我们去湖边转转,不着急上去。”上官龙翔勒住骏马,看了看不远处的山头说道。
湖边以及湖畔周边的施工现场异常繁忙,一幢幢木头搭建的房子,几乎一夜之间,拔地而起,这也不过数天的功夫,这施工进度着实快得不可思议。上官龙翔相信,不出一个月,这里的面貌将会发生彻底的改变。看着忙忙碌碌的施工工人挥洒汗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上官龙翔不敢相信这些干苦力的人会这么自觉且卖力,想起自己下令修城墙的时候,不知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征集到足够的劳力,而且施工还派人严肃监督。然而施工进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