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感觉自己的双脚像灌了铅似的,无比沉重。那天夜晚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此生不相往来,这么做对前世唯一爱过的女子确实太残忍了些。虽然如此,心中的担忧比见她的为难却是更多一些。
易凡长叹了一口气,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入渭风古寓,想着见面后该说些什么才好。平日里计谋百出,层出不穷,今日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爹!就是他!”万云鹏拍案而起,指着刚走入酒楼的易凡。
“阁下便是无名?”万飞龙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拦住了易凡的去路。万飞龙今日亲眼见到了江湖传得神之又神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传说中的年轻人真是年轻得过分,看样子绝不超过十七岁。
“好狗不挡道!”易凡从嘴角冷冷地蹦出了这么一句。
钱掌柜听到公子爷冷不丁的一句话,登时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公子平时冷静得雨打风吹不动,平和得犹如一泓清泉。心道:公子病了一趟,反倒病出了脾气来。
万马堡的一众家将的暴脾气一下子被易凡的一句话给点爆了,大呼放肆。
易凡瞥了一眼万飞龙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觉得有些面熟,淡淡地说道:“那个……那小子,原来是你啊。怎么?今天才来赔钱哪。”万云鹏也是轻狂之人,所见的人中就数他狂到没边。正想发作,却被父亲的一个严厉的眼色给吓住了,只好乖乖地站在父亲的身后。
“老夫万马堡堡主,万飞龙。犬子日前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念在他年幼无知,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就此作罢。公子意下如何?”万飞龙粗大的身躯并没有执致歉礼,从他说话的口气中,易凡听不出万飞龙的话有丝毫的诚意在里面。
易凡淡淡的看了万飞龙一眼,平淡地说道:“近来事多,不知阁下所指的是何事?”
万飞龙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这小子根本就没把他堂堂万马堡的当家人放在眼里。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年郎,骨子里处处透着狂傲。面对万马堡众多高手,至始至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真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这份自信。
“无名公子,当日在场之人都可作证,犬子打坏的东西不过区区百余两银子。老夫愿十倍奉还,还请公子高抬贵手。”万飞龙自认给足了这个少年面子,能让他屈尊向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赔罪,天下的年轻人中能担得起的不会超过一百人。
“本公子想起来了,貌似你的犬子写了欠条吧。如数奉上即可,多大点事,让你万堡主亲自出面。”易凡满不在乎地说道,像是在说不过是三核桃俩枣的小数目。易凡轻蔑的看了万飞龙父子一眼,真是亲生父子啊。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然如此。什么样的老子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儿子,这话用在万飞龙父